简介
林晚和沈岸分手那天,天挺热的,蝉鸣吵得人烦。她没哭,就是觉得心口堵得慌,像有什么东西忘了扔。后来他再没联系过,她也就慢慢放下了。直到有天,她发现他成了她同事,还穿着她送他的那件白衬衫。她假装没看见,心里却有点乱。
第四章 酒醉后的坦白
林晚盯着电脑屏幕,手指悬在半空,半天动不了。空调罢工挺久了,办公室里热得跟大夏天挤在公交车上似的,汗顺着发梢往下淌,黏糊糊的。她灌了口桌上剩下的冰美式,苦涩的咖啡味呛得她咳嗽两声。Withdrawal症又在犯了,脑子浆糊一样转不动,连发邮件都得一个词一个词地抠。
下午三点,人事部打电话来说沈岸明天来办入职手续。林晚差点把咖啡泼了出去。她假装整理文件,手指飞快地刷着手机,心跳突然像被踩了尾巴。他穿我送的那件白衬衫啊,她想起当时把他拉进办公室,还特认真地叮嘱他别皱着眉穿,显得太严肃。那时候他眼角有细纹,她说他该多笑笑,结果他只红着耳根说了句“知道了”。
明天他就站在她面前了,手里还拿着那件衬衫。
林晚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疼得龇牙咧嘴。没反应。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“未发送-关于新员工入职邮件”的提示,手指抖得厉害。邮件内容很简单,是人事部模板,她修改了两句,把“热烈欢迎”改成了“欢迎加入团队”。一字之差,她就觉得自己现在能掐死自己。
晚上九点,林晚终于熬到下班。她路过酒吧,看见里面暖黄灯光,人声嘈杂,想起以前和沈岸总是去那个城市广场下的那家24小时便利店,他总买冰沙,她也买,然后一人一瓶,在夜色里走很久。分手那天也是晚上,他没像平时一样叫她,她等了会儿,最后是便利店老板娘让她别等了。她买的冰沙还在冰箱里,第二天就喂了流浪猫。
林晚推门进去,老板是熟人,看见她立刻招呼:“小林,今儿个怎么有空?” “心情好。”林晚笑着给自己倒杯威士忌,冰块叮咚响。酒精度不低,喝两杯就脸红了。她想,醉了至少能痛快点想清楚。
她靠在吧台边,看着眼前晃来晃去的霓虹灯,突然觉得自己挺可悲的。分手快半年了,她连他收拾行李的样子都没见到,连告别都没好好说。就一个电话,然后他删了她微信。
“追你了这么久,”她自言自语,“你倒是干脆点啊。”嘴上抱怨,酒却上头了,眼睛发酸。她想起他低着头帮她擦掉酒精的手指,想起他笑着说她穿白衬衫好看,想起分手那天他说“你很好,只是不适合”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