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回事？”又是你，嗓门大得跟打雷似的。”我揉着发疼的太阳穴，声音又尖又脆，活像刚从鸡窝里钻出来的丫头。

对面的老娘叉着腰，眼睛跟铜铃似的瞪着我：“你看看你这身打扮！脏兮兮的，哪像个人样？还有这头发，乱得跟鸡窝似的，跟咱们家那没教养的丫头一个德行！”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灰扑扑的粗布衣裳，头发用根草绳随便捆着，确实跟个泥猴差不多。但跟对面那几个穿着干净衣服，脸上却满是鄙夷的人比，我这点狼狈简直不算啥。

“妈，这不是刚从外面回来吗？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可心里却翻江倒海。这叫什么世道，一睁眼就被人指着鼻子骂？

“回来？回来能弄得一身泥？我看你就是偷懒耍滑！”老娘气得直跺脚，“还有你那个爹，整天不知道干啥，家里光景是越来越差了！”

“爹是……”我话没说完，就被人打断了。

“别提你爹了，那是个酒囊饭袋，就知道赌博！”老爹的脸色同样难看，他指着我，声音里满是厌恶，“你看看你，跟你爹一样没出息！再这样下去，咱们家可就真要被他败光光了！”

“什么？”我简直要气笑了，“败光了？就凭你们俩？”

“我告诉你，今天你必须给我道歉！”老娘的嗓门又拔高了八度，“还有，下午的粮食你给我省着点吃，晚饭只能啃干馊！”

我深吸一口气，冷冷地 stare 了回去：“行，我道个歉。”我往前走了一步，逼近老娘，“但是，你们也给我放尊重点。不是谁都挨得上骂的。”

老娘明显没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句硬气的，她愣了一下，随即更来气了：“你……你反了天了！”她狠狠地瞪着我，手指差点戳到我的脸上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苍老的声音插了进来：“都少说两句！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走了进来。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，背有些佝偻，但眼神却很锐利。他走到我面前，轻轻拍了拍我的头：“丫头，没吓着吧？”

我摇摇头，心里涌上一股暖流。这老头，应该就是我的爷爷了。虽然他给我的感觉有些陌生，但他的眼神里满是关切，这让我想起了自己以前的老爷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