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，她把他堵在巷子口，手里攥着两块糕点，笑眯眯地递过去。他摸了摸下巴，眼尾一挑：“小哑巴，这手艺是偷的？”

她没吭声，捏着糕点往他嘴里塞。他吃的急，差点噎住，眼眶瞬间红了。她手快，探进去给他顺气，指尖擦过他脖颈，带起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。他呼吸一滞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
“说人话。”他顶着红苹果似的耳朵，闷声道。

她“嘶”了一声，往后退半步，理了理衣领：“我家缺个管事，配股子钱，你给吗？”

他嗤笑，把糕点扔进垃圾桶：“我凭什么跟你？”

“你跟着我，吃香喝辣，不用愁生计。”她眨眨眼，故作天真，“再说了，你那院子空着也是空着，不如我搬进去？”

他眯着眼打量她，见她左手空着，右手悬在腰侧，像只随时要扑上去的小兽。他挑眉：“怎么？缺胳膊少腿的，还敢拐人？”

她手一伸，抹了他脸一把：“我缺个工人，上得厅堂下得厨房，你行不行？”

他脸一红，反手捏住她手腕。她吃痛，却没躲，反而朝他靠近，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：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

他喉结又动，目光灼热。她却突然笑了，松开手，转身道：“算了，我不伺候 تکمیل (bīng) 的。”

他愣在原地，看着她蹦跳着跑开的背影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那日，他主动堵住她，塞了她一颗糖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跟了我。”

她吃着糖，眼角带笑：“可是我不喜欢吃甜的。”

他愣了愣，随即伸手捏住她下巴，强迫她凑近，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：“那就多练练口味。”

她手一翻，把他踹进池塘。他爬起来，扯着她衣角骂骂咧咧。她却蹲在岸边，捧着脸盆，把水浇在他头上。他甩开她，跳进水里，两人搅和成一团，笑声震天。

后来，他成了她家赘婿。白天，他学着做 家务，笨手笨脚的，惹得她没完没了地笑。晚上，他就赖在她身边，撒娇让她教手艺。她无奈，只能手把手教。

“你这爪子，是用来摸 dough 的？还是用来搂女人的？”她嗔怪道。

他脸一红，搂住她腰，在她耳边轻声：“都行。”

她打了个哆嗦，转头躲开。他却突然将她打横抱起，掷人怀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