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蹲在夜排档的角落里，面前摆着一碟拍黄瓜，一碟花生米，还有一瓶快见底儿的二锅头。他扒拉了两口凉啤酒，眯着眼往街对面那排霓虹灯底下瞅。

那地方瞎灯晃火的，人来人往，三教九流都杂七杂八的。王磊在这儿干零工快两年了，每天就是搬搬桌子，洗洗碗，或者帮老板看个场子，换来的就够他在这吃吃喝喝，偶尔还能摸两瓶烂酒。钱少得能憋死猫，事儿多得能累死牛。

“操他妈的，这月又得吃土了。”王磊对着瓶底吹了吹，咕咚灌了一大口。他想起钱包里那几张皱巴巴的票子，心里头就一阵绞痛。二十多岁的人了，干的全是孙子活儿，未来的路在哪儿啊？他没想明白。

一阵冷风卷着落叶刮过，街上行人-bit-by-bit稀了。王磊正发呆，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个黑影。那影子在街角一闪而过，贼快，像是故意避开他似的。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猛地直起腰。

“谁他妈搞鬼呢？”王磊站起身，晃了晃有点发飘的脑袋，抄起桌边一个用来摆碗的空纸杯，壮着胆子往街角走过去。

走近了，那地方黑灯瞎火的，什么都没有。王磊皱着眉头，刚想骂句什么，一块巴掌大的石头“咚”一声掉在他脚边。

他低头一看，愣住了。那石头不大，形状挺奇怪，像个歪脖子蝌蚪。最奇特的，是石头上刻着些玩意儿，绿莹莹的，像是某种苔藓，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他蹲下来，小心翼翼地碰了碰，石头“咔嚓”一声碎了一角。

绿色的苔藓纹路一下子黯淡下去，变得模糊不清。王磊心里一喜，伸手想再碰，手刚碰到石头，一股阴冷凉气就“滋啦”一下钻进他手心。

他吓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猛地缩回手。“妈的，有毒！”他骂了一句，想把石头扔了。

可手刚碰到石头边缘，那玩意儿又“咔嚓”一声，碎成了两半。绿色的苔藓纹路彻底没了，就剩下个黑乎乎的石头渣子。王磊心里一沉，看来是找错人了。

他掂了掂手里两块碎石头渣子，挺沉的。得赶紧扔远点，别让人发现了。他转身就往回走，脚下一滑，差点摔倒。

“哎哟！”王磊叫了一声，稳住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