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屏幕上的游戏画面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着，目光却飘向窗外。雨不大，但空气潮湿，窗户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水汽，像给整个世界蒙上了一层雾。他叹了口气， booth 打扫干净了，比赛也输了，这尼玛什么日子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楼道的寂静。林凡抬起头，看到几个同学冲着他这边跑来，脸上满是惊慌。

“林凡，你没事吧？”一个高个子男生问道，他的脸上口罩没戴全，露出一双焦虑的眼睛。

林凡摇摇头，“我没事，你们怎么了？”

“我们刚才在楼下看到有人跳楼了！”另一个男生急促地说道，“校医院的人已经过去了，但我们担心……”

跳楼？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所大学虽然不大，但跳楼的新闻还是挺少见的。他赶紧问道：“在哪里？”

“就是图书馆后面那栋教学楼的顶楼，好像是学生宿舍。”高个子男生回答道。

林凡立刻打开手机地图，定位到那栋楼。距离学校不远，他立刻起身，和几个同学一起朝着教学楼的顶楼跑去。

到了顶楼，已经有一群人在那里围观。校医院的人正在对跳楼的学生进行急救，几个老师也在现场维持秩序，试图疏散人群。

林凡挤到人群边缘，透过缝隙看到那个跳楼的学生穿着他们班的班服，正是隔壁班的同学。他脸色苍白，浑身湿透，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。

“他怎么……”林凡正想询问，却突然感到一阵心悸。他闭上眼睛，努力集中精神，试图读取那个学生的意识。

很快，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些零碎的画面：图书馆后面的教学楼的顶楼、一群人在下面围观、自己也在其中、恐惧、绝望、有人推了他一把……

林凡猛地睁开眼睛，看向那些围观的学生。他确定，这个学生不是自杀，而是被人推下来的！

“你看到了什么？谁推了他？”林凡问道。

“我……我什么也没看到，我刚说完话他就……”一个围观的学生结结巴巴地说道。

林凡的心沉了下去，他知道，这个人可能就是凶手！他正要上前询问，却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，仿佛有人在他的脑袋上按了重锤。

他赶紧扶住身边的栏杆，深呼吸几次，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