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肖阳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那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报表，像一群蝌蚪，他瞅了半天都没看出个所以然。身旁的茶杯都冷了，他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加班的。加班是常事，但今天这心情格外低落。昨天晚上跟女朋友吵架了，心里憋着一股气，这工作做的，也提不起精神。

突然，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扎着马尾，穿着干练裙子的女人走了进来。她手里拎着个公文包，脸上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。整个办公室的灯光好像都随着她的进入暗了半分。

“请问，这是财务部吗？”女人开口，声音清冷，带着点不容分说的强势。

“啊，是的，您是……”旁边的小李赶紧站起来，准备招待。小李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年轻，跟肖阳差不多，都还没混明白这职场的东西。

“我找肖阳。”女人直接打断他，目光扫过小李，最后落在了肖阳身上。那眼神，就像猎豹盯上了猎物，带着一股子势在必得的劲儿。

肖阳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身。他认得她，公司新来的总监，叶初然。听说是个狠角色，整个项目组的人都没一个敢惹她的。听说她以前是某个大公司的技术骨干，后来因为理念不合才出来的，自己单干。关键是，听说她手段极狠，随便一个项目做砸了，就能让整个团队吃不了兜着走。

“肖阳，你就是那个传说中的肖阳？”叶初然走近，目光锐利地上下打量着他。她的嘴唇薄薄的，抿着的时候，整个人的气场更冷了。

肖阳咽了口唾沫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个透明人，在她面前一点存在感都没有。他挑了挑眉毛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。他是个程序员，平时都是埋头写代码，跟这种大领导打交道，他一点经验都没有。

“听说你是个天才程序员，怎么，现在在发呆？”叶初然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肖阳心里。她的话像是在讽刺他，又像是在警告他。

肖阳脸一红，尴尬地低下头：“我……我只是在思考一下这个项目的可行性。”

“可行性？”叶初然挑了挑眉，“你是说，你已经把整个项目的可行性都考虑清楚了？”她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怀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