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华洋贸易”的办公室不大，但挺气派。招牌红彤彤的，玻璃门上“谢老板”三个字写得龙飞凤舞。我坐在真皮沙发里，翘着二郎腿，手里夹着根烟，看着对面坐着的两个“朋友”。

老王是本地土皇帝，手下controlled小千把人，天天跟鬼子摆谱。老李是南边游击队的联络员，枪拔得比说话利索。俩人以前跟鬼子干仗时是死对头，现在为了共同的目标凑一块儿了。

“谢老板，”老王先开腔，声音粗得像闷雷，“鬼子最近抓壮丁抓得紧，咱们的人手越来越不够看。你那‘华洋贸易’生意红火，能不能再帮帮兄弟？” 我慢悠悠地抽着烟，没说话。旁边的老李接口道：“谢老板，南边也吃紧，鬼子重兵把守，咱们想送点家伙进去都难。你的渠道，能通吗？” 我哼了一声：“怎么，嫌我行情太贵？当初谁家不是抢着找我办事？” 老王嘿嘿一笑：“那可不，谢老板一句话，保你顺顺当当。这次是老规矩，几条船，几箱货，日本鬼子那边……就让他们少拿点吧。” 我冷笑一声：“少拿？他们拿着命换的，可不一定卖这个账。” 老李握着拳头在桌上敲了敲：“谢老板，话不能这么说。咱们抗的是日本侵略，守的是自家土地！你那‘华洋贸易’就是咱们的大救星！” 我嘬了口烟，吐出一串烟圈，缓缓说道：“救星？拉倒吧。我就是个中间商，赚点黑心钱。你们要是不满意，大不了换人。” 老王和老李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杀机。我盯着他们的眼睛，心想这俩人虽然跳，但真敢动手？他们手里没枪，我不怕。 “谢老板言重了，”老王站起身，敬了个礼，“我们就是问问。你的意思，是……”我点了点头，拍了拍身边的椅子：“坐。话说回来，你们这些家伙，难道不想多攒点家伙家伙，宰了那帮龟孙子？” 俩人顿时来了精神，七嘴八舌地吹嘘起来。老王说最近缴获了一挺歪把子，保养得跟新的似的。老李则讲了一个夜袭鬼子据点的险事。 我一边听着，一边在脑子里盘算。老王他们缺弹药，老李那边缺武器，我这里正好有。干脆，赊账！他们手里的家伙，或者能换回来更多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