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从床上爬起来，窗户纸糊得薄，外面的天刚蒙蒙亮。他揉揉眼，脑子还是懵的。前一秒还在琢磨怎么把这个破旧的缝纫机修好，怎么给家里多赚点钱，下一秒就发现自己躺在这 Syrian 的炕头上。

“妈的，穿越？俺还是个光腚小子呢！”他嘟囔一句，赶紧下炕，拉开门帘儿。屋里还黑咕隆咚的，一股子锅烟味儿。

“儿啊，起这么早？”里屋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。

李明顺声瞅去，一个干瘦的老婆子坐在炕沿上，手里还拿着个针线笸箩。他赶紧跑过去，噗通一声跪下：“妈，俺……俺不是在俺们家吗？”

老婆子愣了一下，伸手把他扶起来，摸了摸他脸：“傻孩子，你这脸咋烫糊的？刚才蒸馒头着了火，差点没把你烧着。你爹又下地砍柴，家里就俺跟你。”

李明更懵了：“蒸……蒸馒头？俺咋会蒸馒头啊！”他明明记得自己是在厂里看机器，俄死鬼似的在车间里转悠呢。

“你这孩子，魂儿跟丢了。你爹早先在镇上赶大车，后来响应号召，进了那个啥国营印刷厂。昨天给你找了个媳妇儿，就是……唉，别提了。”老婆子叹了口气，“你那媳妇儿呢？”

媳妇儿？李明脑子嗡的一声。他猛地想起那身红棉袄，还有那张笑得跟朵花似的脸。

“俺……俺没媳妇儿啊！”他急得直跺脚。

“胡说！刚才还睡你身边呢，脸蛋红扑扑的，准是XX家的闺女。”老婆子眼尖得很，“可让你给折腾的，昨天还跟你说了啥，今天就能忘成这样？”

李明这才注意到，炕尾巴上蹲着个小姑娘，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，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正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
“小翠，跟叔叔说说什么？”老婆子问。

那叫小翠？李明这才想起，昨晚好像真的跟个小丫头片子瞎胡闹了。他现在想起那红棉袄，那小酒窝，心里就一阵发痒。

“儿啊，你给俺说说，你……你昨天到底咋了？”老婆子眉头皱得更紧了，“那姑娘家，啧啧，要不是看你可怜，人家能跟你睡一块儿？”

李明脸一红，支支吾吾半天，最后是说这丫头非要给他暖被窝，他……他太累了，就……就……

“你这孩子，没羞没臊的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