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双新布鞋被柳贝贝硬生生磨出了两道口子，飞灰像是要下雨似的簌簌往下掉。她瞪着地上那两摊灰，气鼓鼓地扭头瞪古无道，声音叉得能夹死蚊子：“你这人是不是故意的？辛辛苦苦给我弄回来的，好赖也是兽皮纳底的，你看看你，走到哪儿都跟走钢丝似的，能不能让人省点心？”她跺了跺脚，脚下的灰尘扬起来，呛得古无道“欸”了一声。

古无道伸出两根手指，弯成那么个奇特的 gesture，对着那两摊灰点了点，嘴里啧啧两声：“哦？这叫磨合期，宝贝儿。棉布鞋跟硬底子磨合，日后才走得更稳当，你说是不是？”他声音里带着点戏谑，看着柳贝贝气得脸都红了，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
“我呸！”柳贝贝气得直跺脚，那双新鞋是她在坊市淘来的上好货色，结果被他这么一几步走下来，好端端的鞋底就磨出了两道蹄子印。她越想越气，一把抓起那破鞋就往旁边柱子上一摔，“算我看错人！你就知道欺负我！”

古无道慢悠悠地凑过去，伸手想捡那鞋，柳贝贝手一缩，把鞋藏到身后了。“得了吧你，还想捡？”她斜睨着他，眼神里全是“救救孩子吧”的哀求。

古无道挑了挑眉，忽然话锋一转，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：“知道你气我，怎么不直接踹我两脚出气？保准比你摔鞋解气。”他说着，往前又凑近了几分，眉眼之间带着点兴味，像是等着看柳贝贝会怎么发作。

柳贝贝被他看得毛毛的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嘴一撇：“我才不跟你计较呢！你烦不烦啊！”她嘴上嚷嚷着，心里那叫一个委屈。这老头子，明明知道她气了，还故意逗她。柳贝贝深吸一口气，决定换个话题，“古无道，你说我们这么闹腾着，耽误不耽误正事？”

古无道闻言，脸上的笑意淡了些，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随即又舒展开来。“什么正事？”他语气平淡，眼神却像是在打量什么。

“你说的那个‘仙人’啊！”柳贝贝故意拖长了声音，带着点戏谑，“飞升？成天嚷嚷着让我飞升，你倒说说，那玩意儿到底有啥好？净是惹麻烦！”她把那双破鞋踢到一边，指着古无道，“你看看你，给我找的那些麻烦，少说也有一大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