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方的雨季总是来得猝不及防。林薇撑着一把素白格子伞，站在老街的木板桥上，看着脚边浑浊的河水打着漩涡流过。雨水顺着伞沿滴落，在地面溅起一圈圈水花，像某种无声的告别。

那天分手时，男友陈默把一纸离婚协议塞进她手里，指甲几乎要掐进她的肉里。"林薇，我配不上你。"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像淬了毒的针，扎得她浑身发麻。她攥紧了手，那本被浸湿的婚纱照哗啦作响，照片上笑得灿烂的两个人，此刻鲜活地讽刺着她。

"呵，陈默，至少我走的时候，你带走了我所有的钱。"她踹了踹脚边歪倒的垃圾桶，动作比想象中大得多。

伞突然被猛地掀开。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，她下意识抬头，撞进一双冰冷又锐利的眼睛里。男人西装外套上沾着深色水痕，指尖夹着半支没点燃的香烟，头发被雨水打湿，几缕贴在鬓角，像某种警告的标记。"南城最好的酒店，你的房间号。"他吐出几个字，声音粗粝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
林薇这才注意到他手腕上的表，百达翡丽——那是她前男友送她的最后一份礼物。她扯了扯嘴角，连生气都显得多余。"谢谢，我不住酒店。"她转身想走，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拽住了手腕。力度大得疼，她闷哼一声，"滚开！"甩着手腕，结果反被拽得更紧。

"怎么？"男人靠得很近，咸腥的烟草味钻进她鼻腔，"想死？"他的声线突然软化几分，" Nachrichten 说你连续三天在江边徘徊，没吃饭没喝水。"她浑身一僵，雨水顺着脖颈滑进锁骨，像条冰冷的蛇。

林薇后来才知道，这个叫韩临的男人，是这座城市最神秘的企业家，也是她表哥的顶头上司。他来南方旅游时发现了酗酒躲债的她，顺手"抢救"回来。她被他扔进带套间的小公寓，手机被没收，下楼要报备，出门要汇报，活像只被圈养的金丝雀。

"我不是看你不顺眼。"某天半夜，她裹着被子偷溜出门吃宵夜被抓包，韩临坐在沙发上，撞翻茶几上的咖啡杯，水渍从她裙摆蔓延开。"只是觉得你这样像条死鱼。"他突然站起来，在她面前蹲下，头抵着头，"分手就分手，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