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伸完懒腰，看着窗外天色渐渐暗了，心里头直犯嘀咕。师傅张玄真今天又交了什么任务？他放下毛笔，抄起桌上半旧的画轴，脑子里自动播放着那些他不情不愿要画的灵兽。山魈、夔牛、什么玉凤，听得他头都大了。

“喂，林凡，磨蹭什么呢？天快黑了，赶紧收拾家伙，准备下山一趟。” 张玄真在外面练剑的声音洪亮，透着点不耐烦。

林凡应了一声，把画具卷进布袋，心里却哀嚎一声。下山？去哪？林凡他心里门儿清，师傅不可能带他去游山玩水。多半又是领着去某个犄角旮旯的坊市交任务，或者更惨，是去听那些老古董唠叨。

他背起画板，磨磨蹭蹭跟在师傅屁股后面走出师门。夕阳把张玄真练剑的影子拉得老长，那股子威严劲儿，压迫得林凡一身的紧。这老头画技一般，非要把自己往画圣方向带，真是命苦。

“行走江湖，最重要的什么？” 张玄真回头，刀削般的脸在夕阳下显得格外严肃，“是气度，是风骨！你的画，也要有！”

林凡扛起画板，脑子都快转不动了，心里哀嚎：你管这叫行走江湖？难不成是要我背着个大画板去眺死PM值高的大腿？张师傅，您这要求……是不是太超纲了？

走了小半截，张玄真突然停步，指着前方路边的野鸡摊子：“看到了吗？今日的行囊。” 林凡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不是吧，师傅您老人家还研究过我的食谱？就知道我馋鸡架？这气氛……太诡异了。

两拨人马在野鸡摊子前碰上了。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大汉，正数落着：“我说老王，你咋又早来了？今儿个生意刚起步，你一来，人都被你抢光了！”

张玄真笑呵呵地接话：“嗨，老哥，我寻思着把这玩意儿带去山里给徒弟尝尝鲜，就当是犒劳他的辛苦了。” 他指了指林凡，眼神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威胁。

林凡：……师傅您这演技，不去演戏可惜了。他感觉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“我带了吃的，来来来自己动手丰衣足食”的野鸡味儿。

大汉老王脸上笑开了花：“哎呦，张道友您太客气了！这点小意思，您拿去拿去！今儿个的野鸡，我给您挑了最嫩的！”

张玄真满意地点点头，一手接过一麻袋野鸡，一手拍拍林凡的肩膀：“走，带你见识见识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