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墨宸的声音又低又沉，带着一股子冰碴子般的寒意，“本神看上的女人，你这种垃圾也配碰？”

林晴雨被他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烧火棍差点没拿稳。她清了清嗓子，也硬气起来：“上神，话可不能这么说。什么垃圾不垃圾的，我 hydrangea 也好歹是个散修，实力摆在这儿呢，没少帮您化过危局。”

这话说出来，林晴雨自己也觉得有点飘。上神化危局？是她瞎编的，情急之下的胡诌，但话说出口，好像……也没那么假。

白墨宸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看着林晴雨那副理直气壮、满不在乎的样子，气得是差点把持不住自己。追了八百年啊！八百年！他堂堂上神，在云霄宗是多少天之骄子仰慕的对象，没想到会沦落到跟一个死缠烂打的泼皮女修置气。

“你撒谎。”白墨宸的声音冷得像要结冰，“本神何时帮你化过危局？”

林晴雨嘿嘿一笑，不以为意：“难道上神您不记得那年玄阴山被龙吟兽追杀，多亏了我送给您的护身符，您才逃出生天的？”

“那护身符，是我座下仙鹤偷的！”白墨宸咬牙切齿。

“哎呀，这都不算。”林晴雨摸了摸下巴，笑道，“还有上次，您渡劫差点失败，是我裸奔着冲进火场，把九转回阳草推给您……”

“你胡说！”白墨宸脸都气白了，“九转回阳草是我门人弟子发现的！”

林晴雨摊摊手，一副“你爱信不信”的表情：“上神，您不承认也没用，缘分这东西，谁说得清呢？八百年了，上神您总得给我个说法吧？追妻火葬场什么的，可不适合您清冷的形象啊。”

白墨宸看着她那副欠揍的样子，气得浑身发抖，但他偏偏又无法狠下心。这女人就像一包辣椒粉，炸得他心烦意乱，却又忍不住想靠近。

“林晴雨！”他低喝一声，“你再胡说八道，本神真对你不客气！”

“您能对谁客气？”林晴雨挑挑眉，嘴上不饶人，心里却有点发毛。上神发起怒来，可不是闹着玩的。

白墨宸深吸一口气，明明已经快要爆发了，却还是强压了下来。他转身不再看林晴雨，只留下一句话：“你离本神远点。”

说完，他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