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老头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林凡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火星子啪地冒了俩。他晃悠到杂货铺门口，往里头一瞧，就见那老神仙正盘膝坐在柜台后头，双目紧闭，跟死过去似的。

铺子里一股子陈年霉味混杂着廉价香火的味儿，呛得林凡鼻腔直痒痒。他啧啧两声，伸手在柜台上一拍：“喂，老头子，醒醒。”

柜台后面传来个慵懒的声音：“干嘛？吓死老夫了。”张老头慢悠悠地睁开眼，那眼神子跟没睡醒似的，浑浊得像被雨水冲过的旧玻璃珠子。

林凡叼上刚掐灭的烟头，在嘴里转悠了一圈：“张老头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有点……还挺离谱的。”

张老头哼了声，没搭理他，继续低头摆弄那堆颤巍巍的破铜烂铁，像是在找什么宝贝似的。林凡等了半天，见对方没反应，忍不住催促道：“我说，你到底听见没有啊？”

张老头头也不抬：“听见了，啥事？”

“我……这个月接了个活儿，去黑风岭送点东西，结果半道撞上一伙子毛熊，差点把老命交代那儿了。”林凡咧嘴苦笑，“榜上有名的冒险者公会打来了，非让我加入，说是按月给钱，还管吃喝拉撒。”

张老头终于抬起头，那双浑浊的眼睛骨碌一转：“冒险者公会？哪个？”

“就是城东那个，冒险者之翼。”林凡点点头，“说他们接的单子大多是比较危险的，需要有人手，给的钱也……不少。”

张老头嘴角抽了抽，像是想笑又忍住了，最后干巴巴地来了一句：“就这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咋地？有啥问题？”

“我这不就瞎操心了嘛，”张老头摆摆手，“你小子成精了啊？还知道找公会了？”

林凡有点摸不着头脑：“啊？怎么叫成精了？”

张老头哼了一声：“你那个破系统要是能提前预警毛熊群，老子至于被你祸害这么多年？现在好了，你接触上流圈子了，知道抱大腿了。”

林凡被噎得差点背过气去：“我那破系统是指点我找材料的，至于打架……它默认那是妖兽，没提是人啊。”

张老头“啧”了一声，不再跟他说这个，手指在柜台上一敲：“行吧，你打算咋整？”

“我能咋整？人家都找到我了，说这月缺人手，签了这份协议，我就能跟着他们接单，还能换装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