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呼出一口烟圈，看着杂货铺门楣上那块斑驳的木牌，心里头盘算着。这老头开的店，别看店面小得可怜，里头据说藏着连神仙都眼馋的宝贝。三百多岁的老神仙算个啥，在玄黄界，活几百年跟蝼蚁似的。得，今天就是豁出去了，管他呢，有钱能使鬼推磨，何况是自己好不容易攒下的几块灵石。

“老头，老头！”林凡扯着嗓子喊，烟袋锅子敲了敲柜台。

柜台里头，那胡子拉碴的老头慢悠悠地抬眼，眯缝着两根三角眼，瞅了林凡半天，这才开口：“咋地，小子，又想找茬？上次那点灵石够不够你在这熏烟子的？”

林凡把腰杆挺直，脸上给挤出一丝尴尬的笑容：“不是，张老头，今儿个我可是有正经事儿。”他搓了搓手，把怀里那块巴掌大的青铜古玉掏出来，往柜台上一放，“您看，这玉，我祖上传下来的，最近总发热，睡不着觉，您老能不能帮看看？”

张老头眼睛一亮，伸手便要去拿。林凡赶忙拦住，嘿嘿一笑：“不成，这玉我寸步不离，您老要是真有本事，就边上看，可别碰！”

张老头哼了一声，却也没再坚持，只是把那古玉翻来覆去看了半晌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奇了怪了，这玉……不像是凡物啊。”他放下玉，又把那三角眼瞟向林凡，“小子，你小子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禁术？”

林凡心虚地笑了笑：“哪有，我就是平时砍砍柴，打打猎，没干过啥坏事。”

“哼，嘴硬。”张老头摇摇头，从柜台底下摸出个巴掌大的小册子，往桌上一拍，“算了，看你也是个机灵鬼，我给你透点天机。这玉里头藏了个‘任意门’，你小子运气不错，算你赚到了。”

“任意门？”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“八竿子打不着的事儿，您老跟说笑话呢？”

“我骗你干啥！”张老头瞪了林凡一眼，“这玩意儿不是装逼用的，是真能让你一步登天！不过，你得答应我，不能拿这玩意儿去惹是生非，懂不？”

“懂懂懂！”林凡连忙点头，心里已经开始摩拳擦掌了。

张老头伸出两根手指，悠悠地说：“我给你两个条件，你要是能答应，这任意门送你。第一，以后买东西，你只许便宜，不许贵买；第二，遇到危险，你得护着某个不能死的小丫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