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umeric会议室的空调嗡嗡作响，林晓盯着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最后一页方案，手指微微发抖。那帮老家伙中午的点评，像一盆盆冷水，从头浇到脚，让她熬了三天的成果瞬间变成了一堆废纸。她抿了口凉掉的咖啡，深吸一口气，准备迎接陆沉的出现。

陆沉推门进来的时候，林晓下意识地把笔记本电脑往后一缩，假装自己正全神贯注地看代码。陆沉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径直走到他惯常坐的位置，拿起桌上的文件扫了几眼。

“方案有问题。”陆沉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开门见山。

林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瞬间全是汗。她鼓起勇气迎上陆沉的目光：“陆总，我……”

“细节不到位。”陆沉打断她，指了指屏幕上的几处地方，“下午三点，重新交给我。”

林晓咬着嘴唇点点头，不敢再争辩。陆沉走后，她长长地舒了口气，感觉整个人都要虚脱了。中午那帮老家伙的点评，再加上陆沉这最后一击，让她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。

“晓晓，还撑得住吗？”张薇递给她一杯热咖啡，“我帮你叫外卖，晚上一起吃饭。”

林晓摇摇头：“不用了，薇薇，我没事。”她需要一个人静一静，整理思绪。

晚上，林晓回到家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几处被陆沉指出的错误，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陆沉发来的消息：“方案修改后发给我。”

林晓盯着屏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知道陆沉不是在刁难她，而是在磨练她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开始修改方案。

第二天，林晓把修改后的方案发给陆沉，顺便加了条信息：“陆总，谢谢您的指点。”

陆沉很快回复：“能干。”

简单的两个字，却让林晓心里有种莫名的喜悦。她知道，自己在陆沉心中的形象，也许开始慢慢改变了。

然而，好景不长。公司突然传来消息，陆沉要调任海外分公司，暂时告别这个城市。林晓得知消息后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，闷闷的疼。

“陆总，去哪里？”她忍不住问。

陆沉笑了笑：“新西兰。”

“什么时候走？”林晓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“明天。”陆沉的笑意更深了，“后会无期。”

林晓看着陆沉的背影，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。她知道，这次分别，可能就是永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