Numeric会议室里，林晓刚汇报完方案，对面那帮老家伙的回应，简直比寒冬里的狗叫还刺耳。张经理眯着眼打了个哈欠，那眼神里的不耐烦，仿佛林晓刚才不是汇报了一个熬了通宵的方案，而是给她唱了一出大戏。李总监则干脆翻开了那本翻旧了的合同，头也不抬地“嗯”了一声，像是在响应某个无意义的口号。

林晓心里那股火，“噌”地一下就往上冒。这帮人，明明是自己吭哧吭哧做出来的方案，到了他们嘴里就成了“一般般”。凭什么啊？她咬着唇，眼眶有点发红，但最终还是把委屈咽了回去。她知道，跟这些人争辩是没用的，只会让人觉得她小题大做。

汇报完，林晓收拾好东西，一走出会议室，就看到陆沉站在外面。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，衬得整个人都像一块冷玉，清贵又疏离。林晓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。上次的合作，虽然磕磕绊绊，但陆沉倒是没太多刁难她，这点让她心里挺不是滋味。

“林晓，”陆沉看着她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压力，“你的方案，我还挺满意的。”

林晓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陆总，您太抬举我了。刚才那帮人，根本没把我的方案放在眼里。”

陆沉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，转而恢复平静：“这和我不相关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但你的能力，我看到了。”

林晓心里一暖，刚想说什么，陆沉又开口了：“Numeric那边，后续有问题，你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走，留下林晓一个人在原地。她看着陆沉的背影，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这个人，明明离她很近，却好像又离她很远。她不知道，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想法。

晚上回家，林晓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想起自己今天在会议室的狼狈，想起陆沉那句话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？陆沉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员工，一个有能力、但没什么特别的员工。

第二天，林晓正准备出门，手机就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陆沉的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