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人，怎么说话不算话呢！”沈小桃跺了跺脚，小嘴一撅，眼眶红红的，看着张半仙那副油盐不进的样子，真是又急又气。她这身子骨，怕是熬不住了，可这世道，谁看得上她这个病怏怏的村花？

张半仙心里直叹气，这姑娘，是动了真感情，还是单纯认死理？他指了指自己并不宽裕的腰包，苦笑一声：“姑娘，我这不过是开个价。你若真心想治，就别在这儿磨叽了，天黑之前，你先把那二十两银子给我，我能让你多活几天。”

沈小桃咬着嘴唇，小手揪着衣角，那眼神，像是要把张半仙给生吞活剥了似的。她知道这二十两银子的分量，她爹留下来的棺材本，加上村里借的所有外快，凑起来也差着一大截。

“你……”沈小桃气得声音发颤，可转念一想，这小子也真敢说，二十两银子，几乎是她一年的吃喝开销。可这病，她没得治，死了也白死。她深吸一口气，从怀里又掏出一张薄薄的银票，塞进张半仙手里。

“拿去，算我求你了。”沈小桃的声音，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
张半仙看着那薄薄的银票，心里一阵肉疼，可为了这姑娘，他只能硬着头皮收了。他拍了拍沈小桃的肩膀，沉声道：“你听好了，我这药，保你三天的命。三天之后，不管用什么方法，都得去找别的医生，否则后果自负！”

沈小桃感激地点点头，转身就往家跑。张半仙看着她的背影，摇了摇头，这姑娘，是会把他给拖死的。

回到家，张半仙立刻开始炼药。他找来各种药材，按照自己摸索出的方法，一步步地煎煮。他的手微微颤抖，不是因为紧张，而是因为激动。他有种预感，这次的药，可能会成功。

三天的时间，说长不长，说短不短。沈小桃每天都坐在门口，盼着张半仙的消息。她的肚子越来越疼，身体也越来越虚弱，但她还是强撑着，她知道，她不能倒下。

第三天一早，沈小桃就赶往张半仙的药铺。她不知道张半仙会不会信守承诺，但她还是抱着最后一丝希望，走了过去。

“张半仙，药……”沈小桃有气无力地说着。

张半仙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他让人把药送了过去，然后拉着沈小桃的手，沉声道：“姑娘，我最后再问你一次，你到底是不是那妖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