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在办公室里转悠了半天，手里捏着那颗糖，眼角余光瞥见王总办公室的门缝底下透着光。十点五十了，他应该还没走。她攥了攥糖纸，糖是刚才王总的秘书给的，说是王总办公桌上常备的，怕是留给她了。

“林助理，你在这儿干嘛呢？”人力资源的小张探头进来，手里抱着一摞文件。

“没干嘛，消磨时间。”林薇赶紧把糖往兜里揣，“我就说嘛，王总肯定没走。”

小张“嘿嘿”直笑：“你可真够心急的，王总昨天下午就走了。说是一周后有个法国客户要来签合同，这会儿得飞去伦敦谈。”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你刚才王总办公室门口磨叽半天，他秘书都以为你要找他谈加薪呢。”

林薇脸一红，小张这嘴真是损。她叹了口气，把糖纸撕了扔进垃圾桶，心里嘀咕：加薪能比王总重要？不行，得再想想办法。这周不是要给法国客户做演示PPT吗？她正好可以主动请缨……

正想着，王总的助理夏姐又探了进来，这次手里拎着一个保温桶：“王总让你下去，说有点事。”

林薇心里一咯噔，不会吧？这么快就发现她赖着没走？她硬着头皮跟着夏姐往楼下去。电梯里，她紧张得手心冒汗，一路数到二十层，才敢抬眼去看王总办公室的门牌。

夏姐敲了敲门，得到许可后推门进去。林薇跟着走进去，发现王总正靠在老板桌后面，手里拿着一杯黑咖啡，闻起来还没来得及喝。他看见他们，抬了抬下巴，示意林薇坐在他对面的椅子。

“王总，”林薇深吸一口气，“您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王总沉默了几秒，才开口：“上周三，你提交的那个离婚协议……有变动吗？”

林薇一愣，差点把咖啡杯捏碎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把糖从兜里掏出来递过去：“王总，那个……您是不是在说我？”

王总接过糖看了看，又塞回她手里：“这不是公司发的员工福利，放那儿吧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锐利地盯着她，“那个协议，本来是让你回去冷静考虑的，怎么突然就收回来了？”

林薇觉得自己的脸更烫了，小声说：“王总，是……是我太冲动了，想着既然都要离婚了，那房子……”

“房子的事以后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