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轩盯着那汉子，心里有点犯嘀咕：“我啥时候雇的跑腿啊？记不清了，好像……好像很久以前了。” 这感觉挺怪，就像做梦，但又不像。他皱着眉头：“有事儿？”

汉子咽了口唾沫，脸上挤出一丝笑：“林公子，小的……小的来送东西。” 他把手里那个破布包递过来，“这是夫人让小的带给公子的。”

林轩接过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又不大，摸了摸，是个硬陶罐，封得严实。他没多想，转身进了自己那简陋得连个像样桌子都没有的房间，反手把门关上。

“夫人？” 他嘀咕了一句。这称呼……有点熟悉，但一时想不起来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除了这个“夫人”，还有各种零零碎碎的画面在闪过。有个模糊的身影，穿着素雅的衣裙，对他温柔地笑，然后……然后呢？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
他走到窗边，窗户外面是后院，几丛杂草，还有棵歪脖子枣树。夜风吹过来，带着点儿凉意。他下意识地搓了搓胳膊。这破地方，连柴火都不够烧，别说修炼了。

“送东西？” 他走到桌边，把陶罐放下，陶罐“哐当”一声轻响，惊得他一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定了定神，鬼使神差地，伸手拧开了陶罐的盖子。

一股奇异的香气飘出来，钻进鼻腔，让他浑身一颤。这香气……好生熟悉！仿佛在哪听过，又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味。

他掀开盖子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一看，里面是几块通体透明的玉片，像冰一样，却又带着温润的光泽。玉片上，隐约可见一些玄奥的纹路。

林轩的心跳有点快。这是……什么？灵石？不对，灵石哪有这么透明，还带着花纹？灵丹？这香气……怎么跟平日里见到的丹药完全不一样？

他拿起一块玉片，对着月光仔细看了看，纹路在光线下流转，似乎蕴含着某种庞大的信息。他猛地一惊，这纹路……这不就是他缺失的记忆的一部分吗？他记得，当年他是如何修炼这门无上功法，如何突破境界，如何……陨落的？但这部分记忆，却像是被硬生生抹掉了。

难道，这陶罐里……是他的记忆？

“不可能……” 林轩摇头，却又觉得无比的肯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