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拐进奶茶店，冰柜的嗡嗡声隔着一层玻璃传来，有点闷。他随手拉开隔间门，一股混杂着珍珠和奶茶的甜腥味就钻进鼻腔。柜台后面，一个扎马尾的姑娘正低头擦杯子，见有人进来，眼皮抬了抬，没说话。

“一杯杨枝甘露，少冰。”林默直接说，声音比地铁上要大点。

姑娘“嗯”了一声，手指在收银机上哒哒哒敲了两下，递过来一个塑料杯。杯套上印着“摇一摇”三个字。林默接过，摸了摸杯壁，还烫。他靠在冰柜边，把鞋跟碎片往旁边垃圾桶一塞——刚才没扔干净。垃圾桶旁边贴着张“禁止乱扔垃圾”的画，画上是个头戴大盖帽、举着扫帚的卡通环卫工，笑得挺凶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林默拿出来，是那个“都市勾魂”的提示发货。他点开，任务进度条才过了一点点，具体是什么任务还没弹出。他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看着杯里冒出来的珍珠，搅了搅。

“摇一摇”喝起来确实不错，糖水稠稠的，椰果Q弹。林默坐在靠窗的位置，看着窗外人来人往。下午五点刚过，街上开始堵车了，喇叭声此起彼伏。他想起上午在地铁上看到的那个积分，心里有点乱。勾魂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一个普通社畜，要勾个美女老师？这难度比当年高考数学还能高。

正想着，手机屏幕又亮了。这次弹出的任务清晰可见：“任务：勾魂对象-苏晚，好感度提升10点。时限：本周内。奖励：下月工资全额到账。”

林默嘴角抽了抽。苏晚？他脑子转了一下，记得入职第一天，人事带的第一个就是苏晚，市重点高中语文老师，长得挺好看，戴一副黑框眼镜，气质清冷。好感度10点？这得怎么加？跟人聊天？人家老师时间多宝贵啊？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缺钱是缺钱，但这操作太扯了！他掐指一算，下个月工资是八千，全到账？也就比平时多一千块吧。为了这点钱，跟美女老师搞好感度？这买卖有点亏啊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再次震动，这次是系统提示音。林默心头一紧，打开一看，竟然是“任务完成度+1%，偶遇苏晚机会+5%”。

偶遇？林默愣了一下。他站起身，拿起奶茶准备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