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婷盯着沙发角落里那台vesh，手指无意识地在鞋带上绕来绕去。这玩意儿当初她可是大手笔送李万亭的，结果人家翻来覆去也就开了个导航，其他功能基本当摆设。她想起那天在项目对接会上，李万亭拿着它跟技术总监讨论参数，那叫一个行云流水，最后还顺带吐槽了pesh的bug，引得全场哄笑。合着他心里早就有数了，就差个顺手敲两下的功夫。

客厅的灯慢慢暗下去，林婉婷摸黑起身往外走。楼道灯刚好亮着，她鞋跟轻巧踢到垃圾桶边缘，哗啦一声，刚喝了一半的橙汁全洒在里面了。她皱了皱眉，转身进了厨房。

冰箱还亮着小半夜，她拧开塞，拿出三大根冰淇淋。冰柜门开到一半，冷气直往外冒，她啧啧了两声，弯腰抄起一根，就着冰箱没关严的缝隙咬了一大口。

甜腻的奶油在嘴里化开，林婉婷眯着眼睛靠在冰柜门上。李万亭这人吧，表面看着冷冰冰的，实际特护短。上次她跟设计部那头子叫嚣，回去的路上那家伙直接黑了脸，第二天开会时那设计方案都被人家一把推翻。她当时还偷偷翻他电脑，好家伙，人家早就囤了一堆备用方案，就等她自投罗网呢。这种默契，谁懂啊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设计那头子发的消息，又是催进度又是拍马屁的。林婉婷没回，直接把冰淇淋塞进嘴里继续偷吃。这感觉，爽。

楼上传来细微的脚步声，她赶紧把冰淇淋放回冰箱，拍拍手假装在找东西。几秒后，李万亭黑影出现在厨房门口，闻到冰淇淋的气息，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"这么晚还没睡？"他声音冷冰冰的，手里还拿着两罐啤酒。

林婉婷头也不抬，手指绕着冰桶里那根剩下的冰淇淋："睡不着，吃点甜的。"

李万亭看她鬼鬼祟祟的样子，嘴角绷不住了，"那也得正经吃。"

"正经吃多没意思。"她突然转头，眼睛亮晶晶的，"不如你帮我吃。"

李万亭愣了愣，下意识就接过那根。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，他看到林婉婷凑过来的脖颈线条在灯光下泛着细光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没动。

"喂，"林婉婷嘟囔，"快一点啊。"

等她话音落下，那冰凉的手指突然收紧，带着整根冰淇淋直接戳进了她的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