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婉婷把设备扔在沙发上，往后一靠。客厅光线还亮着，窗帘没拉严实，晚风溜进来带着点凉意。她光脚踩在地板上，vesh脚下传来轻微的震动，她低头看了一眼，没什么新消息，心里那块沉甸甸的东西没松快多少。

这事儿闹得挺大，公司内外都知道她跟张总那点不清不楚的绯闻。林婉婷自己都觉得荒谬，明明是别人一通瞎编，传得越来越邪乎，最后还 Sanctamente 归咎于她主动。她要是真想搞事情，至于用这种招数吗？再说了，张总那人，眼皮子薄，又爱面子，怎么可能是她挑事。

但流言就是流言，不听没人信。现在整个设计部都在看她脸色，连带着上面几个领导都开始若有若无地敲打她。前两天部门聚餐，有个组员当着她面说“婉婷姐你可别往心里去啊，外面乱传的”，语气倒是很客气，可那眼神里的意思，林婉婷领教得明明白白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打开电脑。屏幕亮起，映出她没什么血色的脸。合同文件摊在桌面上，有几个关键条款她标记了红笔，打算明天跟合作方再确认一下。事情多，熬熬就过去了。她可没时间跟这破事儿耗。

手机又“叮”了一声，是项目助理发来的提醒，问她晚上那个临时会议要不要提前。林婉婷扫了一眼时间，现在是晚上八点，会议九点开始。她回了个“好”，又顺手翻了翻微信。几个朋友在群里发消息问她晚上有没有空，有几个字眼她觉得有点刺眼，像是挤兑她一个人没回去。

林婉婷直接关掉聊天界面，心口堵得慌。她不是没脾气的人，只是觉得不值得。跟这群吃瓜群众置气，跟那些编排她的人撕逼，最后赢了又怎样？时间浪费了，形象败坏了，图的什么？

她关了电脑，起身往卧室走。对着镜子，她看到自己眼圈有点红。没关系的，她对自己说。这点事就当她职场上的一个小坎坷，爬过去，拍拍土，继续往前走就是了。她拉开衣柜，找出一件真丝睡裙穿上，摸到镜前，看着镜里的自己，努力扯出一个笑容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李万亭。她点开，是他发的一段语音，很模糊的背景音，像是在开会，但能听出来他语气有点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