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晓捧着刚买的烧饼边走边啃，芝麻碎沾了满脸。巷口风大，她走得急，饼纸都有些皱了，可她满不在乎，塞进嘴里先嚼了两口，又吹了吹，这才小心地咬下一大口。

“嗯——真香！”她咂咂嘴，饼皮酥脆，内里有豆沙馅，甜而不腻。老食铺的就是这点好，手艺稳得很。

正走得高兴，迎面撞上个人。晓晓含糊不清地“唔”了一声，身后的烧饼差点飞出去。定睛一看，是阿哲。

他比上次见着又瘦了一圈，脸色看着也不太好，眼下还有淡淡的黑眼圈。两人撞得猝不及防，晓晓趔趄了一下，手一抖，半块烧饼就那么精准地掉进了阿哲的裤兜里。

阿哲被这突如其来的“馅饼”砸得一愣，低头一看，皱了皱眉：“你干嘛呢？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他伸手要掏出来，晓晓却赶紧往后跳了一步。

“不是！”她急得满头大汗，“我刚买回来的……我看你走得快就……”话说到一半，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傻。人家明明看着挺累的样子，自己倒好，不仅撞到人，还把刚买的烧饼塞人家兜里。

空气瞬间有点僵。

晓晓脸颊发烫，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她低着头，小声说：“对不起，我……我赔你一个。”说着，她又想伸手去掏自己的包。

阿哲却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背，力道不大，但很明确。“不用了。”他声音有点哑，“就一块烧饼，算我……谢谢你的好意吧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下次走路看着点路。”

说完，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另一块烧饼，掸了掸上面的灰，递给晓晓：“这个你拿着，我吃过了。”

晓晓看着递到眼前的烧饼，又看看阿哲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明明一脸倦容，却还要护着她的脸皮，真是……

“那你呢？”她小声问，“你饿不饿？”

阿哲愣了一下，随即摇摇头：“我不饿。”

“明明看着就挺瘦的。”晓晓嘟囔了一句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

阿哲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那眼神……有点奇怪。好像要说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。

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他把手里的最后半块烧饼放在晓晓手里，“拿着吃。”

“等等！”晓晓突然叫住他，“你到底怎么了？看你这样子，是不是又在工作上遇到麻烦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