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老王，今儿又是豆浆油条？"老王揣着手，眯缝着眼睛，早起的寒气冻得他直哈气。 "是啊，老王，您先尝尝，今儿个油条格外劲道。"我赶紧递上一根油条，手心都给豆浆烫得发软。 老城区这摊子，做的都是街坊邻居的生意。 "还没完呢！"老王突然来了句，"昨儿个老张说，街对面那新开的早餐店，老板给员工涨工资了，每个油条一块钱！" 我一愣，随即笑了："那他能挣几个钱？一袋面粉就二十多，一锅炸出来得十几个油条，成本都出来了。" "话是这么说，可人家就是有人气。"老王摇摇头，"昨天我明明看到好几个老街坊去他那儿买油条。咱们这摊子，是没法比。" 我点点头，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 "不过..."老王话锋一转，"今儿个我看见个事儿，还挺有意思的。" "啥事儿？"我来了兴趣。 "就是那新开的早餐店，门口围了一群人，闹哄哄的。好像是在卖什么玩意儿。" 我心里一动，难道是那家早餐店在搞促销？ "我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好家伙，卖的是玩具车！"老王一摊手，"各种小汽车，几块钱一个。" "几块钱？"我皱了皱眉，"就这质量，还能卖出去？" "不知道，但那群人还真买了不少。"老王摇摇头，"反正是赶早起的，图个乐子呗。" 我心里有些疑惑，几块钱的玩具车，能卖几个钱？ "对了，你昨天没去老张的摊子买油条？"老王突然问我。 我摇摇头："我一般都来你这儿。" "那今儿个，你不妨去试试。"老王神秘兮兮地说，"老张那儿的油条，今儿个出了点新花样。" 我心里有些好奇，老张的油条还能有啥花样？ "就是加了点芝麻。"老王眨眨眼，"说是芝麻油条，不知道味道咋样。" 我笑着摇摇头："你还是别逗我了，老张压根就不会做油条。" "真的！"老王一脸认真，"今儿个我亲眼看见的，他确实加了芝麻。" 我心里有些疑惑，老张什么时候学会做油条了？ "算了，不跟你说了。"老王摆摆手，"我该准备生火了。" "行，那你慢走。" 老王点点头，转身走进了早餐店。 我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