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灿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，顺手把手机扔桌上，弯腰接了碗温牛奶。顾泽川说的早餐其实没什么，就是个三明治，拉开抽屉看见儿子顾小宇正扒着桌沿，小脸往她这边凑。

“妈，我饿。”小朋友小声嘟囔。

封灿没好气笑，“天天跟你抢饭吃。”伸手把他拉过来，结果顾小宇突然举手在她脸上亲了一下。

“小坏蛋。”封灿伸手擦嘴，发现他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怎么不早点说？”

顾小宇把小手背在身后，小嘴一撅，“等我妈走之后。”

封灿一愣，低头看见儿子小手沾着奶油，心里忽然软了软，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背，顺带捏了捏小脸，“又胡闹了？”

“没，妈你看。”顾小宇把手指伸到嘴边舔了舔，小舌头卷得老快，“小宇不吃奶油，只吃妈。”

封灿嘴角抽了抽，“滚蛋。”一把把他按在椅子上，自己也凑过去亲了下他的额头。

“嗯！”顾小宇眼睛瞪得溜圆，小嘴把她的手机又给咬了一口。

封灿无奈叹气，“真是你亲妈。”起身要去拿纸巾，转身看见顾泽川靠在厨房门口，手里拿着个小蛋糕。

“叔叔呢？”顾小宇眼睛一亮，手脚并用地爬上椅子想够。

顾泽川递过个小叉子，自己蹲下来逗着儿子，“不许偷吃，不然叔叔把你单独拎出去罚站。”

小家伙扑腾两下，把蛋糕往顾泽川怀里塞，“叔叔吃。”然后又跳下来。

“哎哎哎。”顾泽川手忙脚乱接住蛋糕，刚想板起脸说教，就被人一把拽住后领。

“顾总这是在干嘛？”封灿踮起脚，把他头按到自己肩膀上，咬他耳朵，“老实交代。”

顾泽川闷闷的笑，“想抱抱儿子。”

“我儿子只能我抱。”封灿得意得很，“再说，小宇才不稀罕你呢。”

顾泽川失笑，坦言道：“他还小着呢，以后是像你，还是像她，都看你的。”

封灿动作一滞，低头看着顾小宇正用小叉子往嘴里塞蛋糕，吃得满嘴奶油，完全没注意到他们两个。

“是像你，还是像她……”封灿心里默念了一遍，有点烦躁地轻哼一声，然后又放下叉子，开始处理蛋糕上的奶油。

顾泽川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陌生。以前这个女人，连蛋糕奶油都不吃的，现在倒好，还带着儿子一起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