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嘿！走过路过，不要错过！"

苏白扯着嗓子喊，嗓门大得把周围都震得嗡嗡响。他身旁的算命先生白胡子颤巍巍地抖着扇子，嘴里嘟囔："眼不见为净，眼不见为净……"

"净你个头啊！我这摊子，三天不打烊，三界都知道！"苏白啐了一口唾沫星子，在青石板上画了个圈，"看看老铁们，今天想解个卦？摸个签？保准顺风顺水，财源广进！"

"别介，我……"一个尖细的声音卡在喉咙里，苏白抬头，看见一个猴脸 guy 挤眉弄眼，右手还往后腰揣着个破锣鼓。

"桀桀桀！你瞅啥瞅？不想买？老孙可不管！"

猴子挥了挥拳头，那拳头巴掌大，上面还沾着点不明觉厉的颜料。苏白撇撇嘴："猴哥啊，您老人家不是在天庭当弼马温吗？怎么，蟠桃没吃饱，跑我这地摊蹭生意了？"

猴子翻个白眼，扯着嗓子喊："卖桃子喽！大桃子！小桃子！不新鲜不要钱！"

"噗——"苏白差点笑出声。猴哥这是抽风了？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，说猴哥大闹天宫，打翻了王母娘娘的蟠桃宴，这会儿居然来卖桃子？

"猴哥，你这桃子是刚从兜里掏出来的吧？"苏白伸手要去摸，猴子一躲，"我滴个娘啊！你这手…黏糊糊的！"

"黏糊糊？这话我爱听啊！"苏白嘿嘿一笑，从怀里掏出把桃木梳子，"看我这生意火爆，连梳子都供不应求！你要不要……"

猴子眼睛一亮，抢过梳子就照着脑袋梳："要要要！这桃木的，手感真好！"他梳完还对着镜子照了照，咧嘴笑得像个傻子。

"喜欢就买呗，送你了都。"苏白摆摆手，转身继续吆喝。这猴子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，说不定又会有什么幺蛾子。

没过多久，猴子的破锣鼓就响起了："咣咣咣咣——猴哥卖桃子喽！好桃子！甜桃子！"

周围的人都围了上来，七嘴八舌地议论："猴哥这是改行卖桃子了？"

"谁知道呢，天庭物价那么高，他恐怕是受穷了。"

"嘿嘿，说不定是吃桃吃腻了，想尝尝人间风味呢。"

猴子脸一红，手忙脚乱地分桃子："大家别吵！别吵！桃子多着呢！不要钱！不要钱！尝尝鲜！"

苏白看着这傻猴子，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