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破符，一张一块，能干嘛？”声音蛮横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摊位上了。苏白头也不抬，手底下正麻利地给一张黄纸画着八卦，墨汁在宣纸上晕开，不成形状。

“能招财，能破煞，能……保你平平安安。”苏白含糊应着，心里觉得这主儿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。他那摊位摆得歪歪扭扭，东边倒，西边塌，符纸胡乱堆着，墨水瓶东倒西歪，活像刚打完架。

“少废话！”那人伸手就要抢那符纸，“我拿一张试试！”苏白眼疾手快，一把攥住他手，“大哥，我这符可不能白给，押金五块。”

“嘿！”那人愣了一下，随即骂骂咧咧，“我靠，摆地摊还搞押金？行，五块，给我一张最唬人的那张！”

苏白从一堆皱巴巴的符中挑出一张，仔细拍平递过去。那人接过，随手往空中一抛，又猛地拍下来，符纸仅是轻轻一颤，几缕黑烟冒出，很快就没了。

“你小子，糊弄鬼呢！”那人把符摔在地上，作势就要捡起来。

“别别别，”苏白连忙拦住，掏出几块糖递过去，“大哥嘴下留情，我这新手，技术还没练熟。”

那人接过糖，哼了一声，没要钱，转身走了。苏白看着地上那张皱巴巴的符，嘀咕道：“三界摆地摊，他娘的，个个都是人才，就缺个懂行的。”

他摊子就摆在三界坊市最热闹的地儿。东边是卖丹药的，吆喝着自家仙丹如何逆天改命；西边是卖法宝的，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法宝，会发光会冒烟；南边是卖神器的，一个个穿着皮甲，肌肉虬结，吆喝着神器如何能打。

苏白觉得自己这摊子，简直就是个磕头虫。但他也不生气，毕竟这是潮流。三界的神仙个个忙着摆地摊，各路妖魔鬼怪也纷纷入行，就连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佬，都偷偷摸摸地来摆摊赚外快。

苏白靠着一身骚操作，在三界横着走。他那符，有人买；他那小玩意儿，也有人买。虽然赚得不多，但胜在悠闲。

“喂，苏白，尚方宝剑卖不卖？”一个绿袍子的大佬突然凑到摊子前，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宝剑。

苏白头也不抬，“不卖，这是我的传家宝。”

“嘁，装什么大尾巴狼！本座当年用过比这好十倍的神器，也不值几个钱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