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错。”林薇扯了扯嘴角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，“就那样，工作、孩子、家常便饭的，挺平淡。”

简陵川那边沉默了几秒，才回道：“这样…挺好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我不在的时候，你一直是这样。”

林薇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。他怎么会知道？是徐嘉言告诉他的？还是他一直没忘？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，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。

“嘉言…你儿子，最近很乖。”她找了个话题，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。

“嗯，挺聪明的，话也多了。”简陵川的声音里难得地透出一丝笑意，“昨天还喊我‘叔叔’，挺可爱的。”

林薇嘴角也忍不住上扬了一下，心里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，闷得发慌。她和简陵川之间，好像永远都隔着一层什么，一层看不见也摸不着的东西。当年的事，像根刺，深深扎在他们中间，拔也拔不掉。

沉默再次降临，这次是林薇先开的口，“你呢？现在…”

“我挺好的。”简陵川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带着点疏离，“工作、偶尔和朋友聚聚，就那样。”

林薇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他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，喜欢把自己包裹起来，不轻易让人靠近。她甚至不知道，他现在是什么样子，过得好不好。

“那…你什么时候回来看嘉言？”她试探性地问。

简陵川沉默了，这次是过了挺久，久到林薇以为他不会再回话了。最后，他只说了一句：“等有机会。”

这么模棱两可的回答，让林薇心里凉飕飕的。她知道，简陵川不是那种会主动的人。如果他想见嘉言，一定会找机会的。可他现在只是这么淡淡地说一句，就表示了。

“行，我等你。”林薇低声说，随即又觉得傻，她和他之间，哪有什么等不等可言。

“那你也要注意身体。”简陵川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“别太累了。”

“嗯。”林薇应了一声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

挂了电话，林薇靠在门上，半天没动弹。手机还温热地握在手里，可她的心却冷得像冰。屏幕上显示的对话框，一行行翻过去，都是她和简陵川过去的聊天记录，密密麻麻的，像一张网，将她牢牢困住。

她记得很清楚，当年简陵川也是这样，总是欲言又止，最后总是以沉默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