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新低头，手里的蛋饼油光汪汪，芝麻香混着酱料味，吃得她眉头舒展。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凌西南的来电， 번호后面还跟着一串零——那是她以前常用的小号，没想到三年后竟被他找到。

她把手机调静音，走到门口，把蛋饼塞进垃圾桶。楼道里传来钥匙声，凌西南推门进来，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味让她脚步顿了顿。这味道，以前她总在深夜梦回时闻到，藏在他西装的一角。

“啧，住这儿？”他倚着墙，金丝眼镜在灯光下闪着冷光，但嘴角却不自觉地翘起。苏新没应，转身进了卧室，翻出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套身上。

凌西南跟进来，在她身后两步远停下。“苏新。”他把公文包一丢，动作很大，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。“三年前，是谁在记者会上说‘狗仔无耻，我要起诉’？又是谁现在连头都不露面，像个缩头乌龟？”

苏新裹紧T恤，喉咙发紧。当年她被爆出假唱和抄袭，一夜之间从 goddess 轰落到人人喊打，而凌西南，就是当时最先跳出来指责她的小丑。

“凌总，您今天来，是还是想看我笑话？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
“笑话？”凌西南扯笑，但眼底的寒意却藏不住，“苏新，当年你塌房时，有个男人给你送了花，七万块的向日葵，你还记得吗？”

苏新指尖发僵。那是凌西南，在她被全网嘲讽时，唯一没攻击她的男人。可她当时连头都没抬，拒绝了。

“既然还记得，那为什么不回来？”凌西南步步紧逼，像只盯着猎物的豹子，“外面的世界很精彩，可惜，没有你。”

苏新猛地转身，正好撞进他怀里。他搂住她腰，下巴压在她发顶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根。“我不懂，”他说，“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，为什么你后来连微信都不回？”

“你给我松开。”苏新挣了挣，却挣脱不开。她闻到他衬衫上的灰尘味，突然想起三年前在机场，她拖着行李箱冲进机场大厅找他时，他西装同样是这种味道，只是当时他身边站了个娇滴滴的女明星，叫林薇薇。

“放开。”她咬他肩头，疼得凌西南倒抽一口冷气。

“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