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巾又紧了紧，冷风还是不依不饶，把林晚的脸吹得通红。她呵了口白气，赶紧吸回去，冰凉的气体直钻肺腑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冰场中央，那股汗味儿和消毒水混合的呛人气息，比刚才更浓了。她眯着眼，能看见好几个新来的队员正在角落里互相推诿着，看那动作，新手上路，笨手笨脚的。

“啧，”林晚嘴角撇了撇，心里嘀咕，“这都什么破事儿啊，训练第一天就这么折腾人。”她往冰刀上一蹬，脚尖轻点，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影，在冰面上滑了起来。风声在耳边呼啸，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，血液在血管里奔流，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力量。

就在这时，她听见旁边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抬头一看，几个教练正急匆匆地跑了过来，为首的是张导，眉头拧得死死的。他往冰场中央一指，厉声喝道：“都停下！刚才那组训练谁批准的？”

几个新来的队员吓了一大跳，面面相觑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其中一个年轻男孩紧张得脸都白了，结结巴巴地说道：“我……我们觉得这样训练能提高效率……”

“提高效率？”张导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提高效率是拿命去拼吗？你们知道你们刚才做了什么吗？”他指着男孩们滑冰时不稳的动作，说道，“你们那不是训练，那是自杀！你们知道我们队里以前出过多少事故吗？全都是因为训练不当！”

男孩们吓得瑟瑟发抖，不敢说话。林晚停下脚步，走了过去。“张导，这些人……他们刚来，可能还不适应。”她小声说道。

张导看了她一眼，说道：“适应？适应也得按规矩来！你们以为花滑是什么？是杂技？还是你们自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？在这里，只有一条规矩——安全第一！其他的都是其次！”他顿了顿，又说道，“林晚，你带他们，给他们讲讲规矩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走上前去，看着那几个吓得面无人色的新队员，她轻声说道：“你们别害怕，我会教你们怎么滑冰的。但是，你们一定要记住，安全第一。”

那几个男孩抬起头，看着林晚，眼中充满了感激和希望。林晚笑了笑，说道：“现在，我们先从最基础的开始，大家放松，别紧张，跟着我一起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