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，林晚下意识抖了抖围巾，可还是挡不住那股子钻心窝子的寒气。她缩着脖子，往冰场中间瞅了瞅，那边人影绰绰，音响开得震天响，年轻运动员们的喊声尖锐又带着劲头。她今天得跟新来的小队员练对练，练完还要参加下午的体能课，想想都累得龇牙咧嘴。

“林队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林晚回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粉色练功服的小姑娘正冲她挥手，脸上满是兴奋的红晕。“我准备好了！您带我练练呗？”

林晚打量了小姑娘一眼，个子不高，但身板挺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。“OK，先从基本动作开始。”

小姑娘叫小雅，是这次引进的队员，之前在国内分赛区拿过青少年组冠军。林晚让她先做前后跳，小雅动作挺标准，就是落地的时候总有点晃，重心不稳。

“稳住重心！”林晚喊道，“眼睛看哪儿？”

“看……看冰刀尖尖？”小雅试探着问。

林晚没说话，自己先做了一个前后跳的示范。她的动作行云流水，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，看得小雅眼睛都直了。

“像您这样，是不是只要眼睛一直冰刀尖尖，就不会摔跤了？”小雅咿咿呀呀地追问。

林晚停下手，揉了揉眉心：“不是的，眼睛要看前方的落点。冰刀尖尖只是一个辅助，真正重要的是对身体的掌控。”

她话音刚落，小雅就试着按她说的方法再做一次前后跳。这次落地的时候，她竟然稳稳地站住了，脸上泛起一抹羞愧的红晕：“林队，我明白了……原来不是死死盯着冰刀尖尖啊。”

“对。”林晚点点头，又开始了下一个动作的指导。

练到一半，小雅突然停了下来，指着冰场边的一个角落：“林队，那边好像有个人……”

林晚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深色运动服的男人正背对着她们，蹲在地上修理什么东西。那人动作很细微，手指在冰刀上摸索着，似乎是在检查冰刀的刃。

“谁啊？”小雅好奇地凑近。

林晚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示意小雅继续练习。她自己也走过去，绕到那人身后。

“喂，你在干什么？”林晚问。

那人这才转过身来，林晚看清了他的脸——是一张线条冷峻的脸，长得很英俊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阴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