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，林晚下意识抖了抖围巾，可还是挡不住那股子钻心窝子的寒气。她缩着脖子，往冰场中间瞅了瞅，那边人影绰绰，音响开得震天响，年轻运动员们的喊声尖锐又带着劲头。她今天得跟新来的小队员练对练，练完还要参加下午的体能课，想想都累得龇牙咧嘴。

“林队！” 一个清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，林晚转过头，看见一个穿着粉色运动服的年轻女孩正朝她跑来，头发在运动帽里翘着两撮，脸上红扑扑的，眼睛亮晶晶的，一看就是刚练完。

“顾盼盼，你来了。” 林晚扬了扬嘴角，点了点头，“准备练什么？”

“练捻转步。” 顾盼盼气喘吁吁地说，停下来整理了一下呼吸，“教练说我的节奏有点乱，我需要找找感觉。”

“没问题。” 林晚拍拍胸口，“你先滑，我跟着练，你能滑几组？”

“一组吧，我感觉要岔气了。” 顾盼盼抹了把额头上的汗，推了推眼镜，“你先热身，我去了。”

顾盼盼深吸一口气，迈开腿滑了出去。她的步伐轻快，像只小鹿，很快就跟上了林晚的节奏。林晚看着她滑得那么轻松，心里却有点不舒服。顾盼盼是今年新来的队员，天赋不错，但基础有点差，尤其是节奏感，每次练习都要比她慢半拍。

“加油！” 林晚在后面喊了一声，声音在冰场上回荡。

顾盼盼没有听见，她继续滑着，突然，“噗通”一声，她摔了个大跟头，整个人摔在了冰面上。

“顾盼盼！” 林晚赶紧滑了过去，一把扶住她，“你没事吧？”

“没事，就是有点疼。” 顾盼盼揉着膝盖站起来，眉头皱成了川字，“我好像把裤子都摔破了。”

“我看看。” 林晚蹲下来，仔细检查了一下顾盼盼的裤子，果然有一道长长的口子，露出了里面的白色运动内裤。

“哎呀，不好意思，林队。” 顾盼盼的脸一下子红了，她赶紧把裤子拉拢了一下，“我刚才太急了，没注意到脚下。”

“没事，下次小心点。” 林晚笑了笑，“你刚才那个动作，我教你怎么滑，保证你以后不会摔了。”

顾盼盼点点头，重新站了起来，跟着林晚重新热身。林晚一边滑一边教她，她的动作很标准，讲解也很清晰，顾盼盼很快就掌握了要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