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刮在脸上，林晚下意识抖了抖围巾，可还是挡不住那股子钻心窝子的寒气。她缩着脖子，往冰场中间瞅了瞅，那边人影绰绰，音响开得震天响，年轻运动员们的喊声尖锐又带着劲头。她今天得跟新来的小队员练对练，练完还要参加下午的体能课，想想都累得龇牙咧嘴。

“林晚同学，过来。”一个温和的女声在旁边响起，林晚回头，看见主教练云曦站在她几步远的地方，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冰鞋，正朝她招手。

“来了来了。”林晚应了一声，赶紧小跑过去，冻得发僵的腿快跑得直抽筋，鞋带都给跑散了。云曦接过她的旧鞋，顺手帮她系上，“今天状态不错，上午热身那套动作挺连贯。”

林晚心虚地摸了摸鼻子，“还行吧，就是……你跟我练对练的时候好像有点刻意放水。”云曦是她上一任教练，技术没得说，就是有时候要求太严，学员们私下里都叫她“云灭绝”。

“没放水。”云曦笑了笑，递给她那套新鞋，“这双你试试，反馈挺灵敏的，能帮你找到发力点。”

林晚接过来，试试 Samples，嗯，确实不错，比自己的旧鞋轻便多了。她换鞋的时候，瞥见云曦Desktop上放着一张照片，是她和几个队员在领奖台上，云曦抱着奖杯，笑得特别开心。林晚凑近了点，认出照片里的自己，那时候她还是个替补，站在角落里，一身训练服，傻得冒泡。

“小晚，发什么呆呢？”云曦喊了她一声，她才回过神来。

“没什么。”林晚把视线转开，“这双鞋挺好看，谢谢你啊。”

“喜欢就好。”云曦顿了顿，“下周有好戏看，省队那边要过来交流，你练得不错，争取露两招。”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，省队？她不是还得在新人里争名额吗？怎么这么快就要跟老牌选手打交道了？她咽了口唾沫，小声问：“那我……能打吗？”

云曦挑了挑眉，用那种看菜鸟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她一下，“咱们的目标是进步，不是已有的成绩。你练得够拼，就比谁都强。”

林晚握紧了冰鞋的鞋带，想起早上教练塞给她的那块糖，那甜劲儿一阵阵从记忆里飘出来。她鼓了鼓劲儿，“我知道了，我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