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张诚啊，又一个欠薪跑路的，你欠我妈钱还没还呢，怎么还敢走？"王胖子被保安堵在公司门口，气得脸都绿的。他捏着一张工资条，头版大字印着"张诚，基本工资3000，绩效全扣"。

我站在旁边玩手机，后脖颈子直冒凉。这种事见得多了，上周那个销售总监跑路，欠了公司五十万，临走还把办公室电脑砸了，说是带纪念品。现在前台位置缺个男的撑场面，又找我来凑数。

"王哥，你先别急。"我咽了口唾沫，"我刚好知道隔壁超市缺打杂的..."

正说着，老板赵总开车来了，后座还坐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。赵总连刹车都没停，直接方向盘打死，车头撞在王胖子的裤裆上。中年人推开车门，皮鞋往我脸前踹了一脚："公司养着闲人？"

保安呵喝着把王胖子架走，赵总这才系安全带："这位是张教授，我们合作项目的投资人。"张教授捋着下巴的胡子，"听说你们公司效率特别低，上次合同丢了，找到时候连件衣服都没了？"

我差点把手机吞了。三个月前我们确实丢了份重要合同，最后在垃圾桶里捡到只袜子认出来。张教授这是来听笑话的？

"张教授，哪有的事！"赵总额头冒虚汗，"我们员工都是...诚恳汇报工作的。"张教授突然转向我，"年轻人，听说你数学特别好？"

我退后半步："我擅长...整理裤子口袋..."

赵总赶紧打圆场："张教授对技术创新很感兴趣，"他指着办公室角落的破电脑，"张诚维护这玩意儿可省钱了，连盗版杀毒软件都省了。"

张教授眼睛一亮："哦？那正好，我有个项目需要人手。"他塞给我个皱巴巴的纸条，"晚上到城西科技园，具体事说。"

我把纸条夹进笔记本，发现上面画着几个奇怪的符号。赵总已经冲过来抢走纸条："张教授都发话了，别耽误公司大计！"张教授摆摆手："没事，这年轻人脑子活，清洁工都能当工程师。"

回去路上我破解了纸条密码，是一份加密的电路图，旁边写着"帮我把隔壁公司那个傻X的员工眼睛换下来"。我摸着下巴，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合同丢失那天，有个同事眼睛突然瞎了...

手机震动，是王胖子发来的短信："我找到了新的厕所，你带薪休假的位置空着呢。"我盯着屏幕发呆，手指却点了删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