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缩在墙角，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。诊室门歪歪扭扭地敞着一条缝，底下透出两道刺眼的光束，照亮了她苍白的脸。砸门声越来越响，几乎要把这间小小的诊室的顶板掀翻。“抓小偷啊——！里面谁啊！快开门！”外面的吼声震得墙纸都跟着簌簌掉灰。

她紧张得手指抠进墙缝里，指甲都快掐出血来了。刚才护士长叫她去加台手术，结果刚转角就听见这动静。天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，她连手机都没带……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冷汗顺着后颈一路蜿蜒到后背。

“砰！”有人一脚踹开了门。

林晓晓吓得差点瘫倒在地，抬头就看见外面站着三个警察。为首的那个男人穿着浅灰色制服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正低头看着手里的记录本。阳光透过他的侧脸，在制服上投下一小片阴影。

警长陈渡推了推眼镜，目光扫过她瞬间惨白的脸。林晓晓这才反应过来赶紧站起身，差点撞到他的肩膀。“陈……陈警官？”她声音发颤。

“受伤了？”陈渡放下本子，眉头微蹙。

“没，就是有点害怕。”林晓晓下意识绞着手指，“刚才护士长叫我帮忙，结果……”

“里面没人了。”陈渡言简意赅，“这点小事，不用紧张。”

林晓晓松了口气，眼尖却瞥见警长脚下不远处躺着个黑色背包。她走近几步，捡起背包——熟悉的帆布袋，挂扣上还别着她昨天刚买的草莓发夹。“这个……是我掉的？”林晓晓心跳漏了一拍。

陈渡蹲下来，从侧后方拍了拍包的背带。她闻到一股熟悉的气息，像是她最喜欢的古龙水。那不是她的味道啊！林晓晓的手指瞬间僵在半空。

“可能是在逃犯的，顺手牵羊。”陈渡没看她，低头翻着里面的东西，“看样子是医生，里面有个碘伏瓶子，还有……针筒。”

林晓晓的呼吸都停了。针筒？谁会在这种场合带针筒？突然有人在她背后轻咳一声。她猛地回头，看见刚才那三个警察不知什么时候全都走了，只有开门的陈渡站在原地，镜片后的眼睛投来一抹探究的视线。

“怎么了？”陈渡问。

林晓晓眨了眨眼，把包往自己这里拉了拉：“没，没什么。”她把包塞进怀里，低头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白大褂，“我该去护士站了，您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