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当时就懵了，手里的诊室门把手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缩着脖子往墙角缩，心脏蹦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警报声越来越近，还夹杂着咔嚓咔嚓的开锁声。

“抓小偷啊——！里面谁啊！快开门！”是个粗嗓子，听得出来火气很大。

林晓晓手心直冒冷汗，哆哆嗦嗦抓起地上的门把手往墙角一塞，嗓子眼儿发紧：“别、别抓了……我、我就是护士……”

“护士？”带队的警察提高了声音，但语气已经软了点。这医院后门是最近才修的，平时根本没人走这边。

头顶突然传来脚步声，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里面什么情况？”

林晓晓瑟缩了一下，这才看清打开门的是个穿警服的男人。黑夹克，肩上扛着警衔，灯光下脸轮廓很硬朗。这人没开灯，估计是习惯了黑暗吧，但那眼神锐利得很。

“没、没事……”林晓晓硬着头皮说，“就、就是我值班。”

男人没接话，往里扫了一眼，又回头看了看报警电话的机子。林晓晓这才注意到地上还躺着个电话，线扯得老长。

突然，另一队警察冲了进来，为首的一个年轻小伙子冲林晓晓气喘吁吁地说：“小同志！多亏你啊！这小偷想从快递箱里翻东西偷药，差点翻到抢救室！”

林晓晓这才想起来，刚才好像听见有人砸快递箱的声音。她赶紧往墙角挪了挪，小声问：“那……人抓住了吗？”

男人抬眼看她，路灯在警帽边缘投下一小片阴影。“在里面。”他指了指诊室的另一头。

林晓晓这才发现，刚才那些杂乱脚步声，好像都是从墙角那个空荡荡的诊室里传出来的。她偷偷瞄了一眼，果然有个穿黑色连帽衫的身影蜷在角落里打滚，嘴里还哼哼唧唧的。

警察们开始盘问那小偷，声音很嘈杂，但林晓晓听得出来，那小子嘴巴很硬，一直坚称自己只是饿了偷个面包吃。

带队的警长瞥了她一眼，语气冷冰冰的：“护士，这里没你的事，赶紧回去上班。”

林晓晓赶紧点头：“欸，好嘞。”她连滚带爬往自己的诊室跑，差点又撞上刚才那打电话的小伙子。小伙子给她让路，咧嘴一笑：“刚才多亏你接了电话啊！”

林晓晓红着脸点头：“没、没事……”她推着轮椅往诊室走，心里还嘀咕着刚才那个警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