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……头好沉……我又翻了个身，脸朝下埋进松软的草窝里。这身皮囊的主人显然是常年干粗活的，睡得深沉，还带着一股子汗味子和泥土气息，不过相比我自己的那副 bộnbốn来说，这身子骨还凑合。

"醒了？"一道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
我习惯性抬头，就看见一个男人蹲在床边，满脸写着"担忧"。男人个子高，穿着粗布麻衣，眉眼深邃，鼻梁高挺，虽然衣服简单，但身形挺拔，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山里汉。

"水..."我嘶哑着开口，嗓子火辣辣的疼。

男人立刻起身，几步走到旁边的木盆边，舀起一瓢凉水，小心翼翼地递到我嘴边。冰凉的泉水滑过喉咙，舒服了不少。

"慢点喝..."男人眉头微皱，看着我一饮而尽的动作有些心疼。

我定了定神，这是我的夫君，赵大山。一个据说对谁都挺忠厚的男人，就是家里穷得叮当响。我们俩是自由恋爱结的婚，没彩礼没嫁妆，就两家人喝了一顿喜酒。

"头还疼吗？"赵大山又问了一遍，伸手想摸我的额头。

我下意识地躲了一下，虽然知道他没恶意，但总觉得被陌生男人摸额头怪怪的。"不疼了，可能昨晚睡得太死。"我尴尬地笑了笑，摸了摸自己的额头，确实不烧了。

"那就好。"赵大山松了口气，又蹲回床边，"饿不饿？要吃饭就说话，别憋着。"

我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，脸上顿时发烫。"我……我饿了。"我小声说道。

赵大山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："就知道饿。我这就去给你做吃的，今天做了杂粮糊糊，还有……"

"还有什么？"我好奇地追问。

"还有……你昨天说的点心！"赵大山得意地说，"我偷偷学着做了，不知道好不好吃。"

我惊喜地跳下床，差点摔倒。"你学做的点心？真的吗？太好了！"我拉着他的手就往厨房跑，"快！让我尝尝！"

"哎哎哎，你轻点儿！"赵大山被我这兴奋劲儿弄得有些手忙脚乱，但脸上却带着笑意。

厨房里，赵大山系着一块脏兮兮的布围裙，正在灶台前忙碌。他学着村里人做饭的样子，一手搅和着锅里的糊糊，一手拿起面团，笨拙地擀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