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晃了晃脑袋，试图甩掉那该死的宿醉感，可脑袋像是灌了铅一样，重得要命。他这觉睡得跟死猪一样，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，竟然半夜爬起来，去小区门口那家小酒馆喝闷酒。酒馆里乌烟瘴气的，一群社会摇大叔瞎嘚瑟，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喝高了。

“操！”

一声低骂从喉咙里挤出来，林风看着眼前杯子里最后几滴酒液，眼神复杂。他这是第几次喝到宿醉？记不清了。但每次醒来，他总觉得脑子里多了点什么，又好像少了点什么。这种感觉很奇怪，就像脑子里少了一块拼图，总归是哪儿不对劲。

酒馆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胖大妈，脸上堆满了肉，但眼神精明得很。她晃着手里的在里面加 musiig的杯子，走到林风旁边，用一种熟稔的语气说道：“小李，又喝多了吧？看你这脸，都红了。”

林风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张姐，我只是……睡不着。”他心里清楚，自己睡不着的原因不是因为失眠，而是因为脑子里那些奇怪的声音。那些声音时断时续，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，又像是有人在远处唱歌。他试过很多方法，但都没用，反而越听越明显。

“睡不着就早点睡呗，喝这么多酒干什么？”张姐摇着头，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，递给林风，“擦擦脸，别吓着别人。”

林风接过纸巾，胡乱擦了擦脸，眼神有些迷茫地看了看周围。酒馆里的灯光昏暗，烟雾缭绕，他感觉自己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东西，模糊又不清澈。

“对了，小李，你那个天道契约……”张姐突然压低声音，凑到林风耳边，“有进展了吗？”

林风一愣，心里咯噔一下。天道契约？这是……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？

他摇了摇头，苦笑道：“没有，别提了。”他觉得自己像是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迷宫，到处都是岔路口，却不知道该往哪里走。那些奇怪的声音，那些突如其来的变化，都让他感到无比的困惑和迷茫。

“唉，你这孩子，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。”张姐叹了口气，拍了拍林风的肩膀，“想开点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”

林风点了点头，没有说话。他知道张姐是好意，但他心里明白，自己已经回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