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我偏？”赵磊头也没抬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，“嫌我店开在这犄角旮旯，就进不去？小伙子，这儿是风水宝地，懂不？别人抢都抢不来。”

小伙子被他说得一噎，脸颊鼓鼓的。他叫小刚，是跟朋友来城里找工作的，结果被拉来 accrue جمع赵磊开的那个“赵氏设计工作室”。那地方真够偏的，藏在一条没人要的巷子里，门口还有两块半死的绿植。

赵磊话音刚落，门上的铃铛“叮铃”一响，一个小姑娘走了进来。白裙飘飘，扎的马尾高高的，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，正是学校里的校花，林婉儿。她手里还提着个塑料袋，里面鼓鼓囊囊的。

“赵磊哥！”她声音甜脆，像裹了蜜似的，“有人吗？”

赵磊头也不抬，手指依旧没停。“忙。”两个字，冷漠得很。

林婉儿愣了一下，脸上的笑容僵了。她来了好几次，都是赵磊爱搭不理的。这次她可是请了半天假，背了电脑和一堆资料，说是要谈个项目。

“赵磊哥，我是林婉儿啊。”她往前走了两步，声音稍微大了点，“我想跟你谈谈那幅……”

“呃，知道了。”赵磊终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，头慢慢抬起。他打量着林婉儿，眼神里没什么温度，像看一块砖头似的。“上次跟你说的， projekt还没结果。”

林婉儿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她知道赵磊难搞，但没想到这么难搞。她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道：“赵磊哥，那幅画是我的，那是我的作品……”

“作品？”赵磊嗤笑一声，“小姐，来我这儿谈作品，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吗？这里不兴讲感情，只讲钱！你的东西值几个钱，我估摸着，连我那块破电脑都买不来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如果你真有才华，欢迎你把作品砸这里，我帮你进行‘艺术创作’。”

林婉儿气得脸发白。她没想到赵磊这么没礼貌，居然还敢用这种语气说话。她想反驳，可话到嘴边，又咽了下去。

“赵磊哥，你……”她咬着嘴唇，眼圈有点红。

赵磊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。他不是没见过漂亮姑娘，可像林婉儿这样的，还是第一次遇到。他打了个哈欠，懒洋洋地道：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你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