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琛被噎了一下，喉咙发干。他看着林薇后脑勺，那碎发被电脑的风吹得乱糟糟的，衬得脖颈线更明显了。她这副样子，明明接了电话，却一个字不跟他透风。他想起刚才她接电话时，那明显在忍耐的表情，心里没来由地就堵得慌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问问，项目文件放哪儿了？”他磨磨唧唧地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林薇听见。

林薇“啪”一声合上键盘，猛地转过身。她今天换了件浅蓝色衬衫，袖子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笔直的手腕。王琛盯着那块手腕上的小碎钻，心突突跳得厉害。林薇瞪着他，眼神像淬了冰：“文件？王琛，你是不是傻？刚不是说了，等下班拿。”

王琛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我就是问问”，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。他想起自己昨天加班到半夜，把最终版文件发给林薇，她回复了个“收到”的表情，就没下文了。今天一早就来堵她，是不是显得太急切，太刻意？他脸上有点发烫。

林薇见他不说话，撇撇嘴，又转回电脑前，但没立刻开始工作。她的手指停在键盘上，像是在犹豫。王琛看着她这副模样，心里有点毛毛的。办公室里闷闷的，空调吹着也不觉得凉，他喉咙发紧，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“那个……”他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
林薇“嗯？”了一声，没回头。

“你昨天发的那个文件……修改意见，我发你邮箱了。”王琛硬着头皮说完，像等待审判。

林薇终于转过身。这次她的眼神没刚才那么冷了，但依旧带着点审视。“哦，是吗？谢谢。”她说完，又低下头去看电脑，手指却没开始操作。

王琛看着她的侧脸，心里一阵失落。他站了几步，最终还是忍不住走到她旁边，弯腰低声问：“薇薇，你是不是生气了？”

林薇“啪”地合上电脑，声音有点尖：“生气？王琛，你别管我！我忙！”

王琛“哎”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他想起他们上次吵架也是因为这文件，当时林薇也是这种绝情的态度，后来他和好，她才肯让他碰她手里的笔。今天这情形，怎么感觉更难哄了？

办公室的气氛又陷入了僵局。王琛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，看着她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