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手心有点出汗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。屏幕暗着，但锁屏界面多了一个小红点。不是未读消息提醒，看着更像是某种信号闪烁。

“gradseng……”他又默念了一遍，心里直打鼓。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恶作剧？陷阱？他想到王胖子那欲言又止的表情，还有声音里透着的诡异劲儿，后脊梁有点发凉。

“吱呀——”这回听得真真切切，就在客厅门口。林凡浑身一僵，立刻蹑手蹑脚摸到玄关。他没敢开灯，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，猫着腰朝那边看去。

空荡荡的客厅里，只有沙发上堆着没来得及收的快递箱子。角落里那把老式木柜孤零零立着，柜门虚掩着一条缝。林凡的心跳得飞快，好像要把肺里的空气都吼出来似的。

他屏住呼吸，慢慢靠近。树影晃动，影子被拉得好长好长。那“吱呀”声又响了一次，更轻了，带着点拖拽的意味。林凡脖子硬得像生了锈，手指悄悄摸向口袋，想把手机掏出来，又想了想，没这个动作会不会惊动什么？

就在他探头往里瞅的时候，一股阴冷的风猛地从柜子缝隙里刮出来，吹得他脖子上的汗毛全都炸了起来！木柜里，一团模模糊糊的黑影动了动。

林凡的瞳孔瞬间缩成针尖大小。那黑影看起来很瘦，裹在暗沉的衣服里，脸完全看不清，只能感觉到那东西似乎在……挤着柜门，想钻出来。

“谁？！”林凡忍不住低喝一声。

黑影猛地一顿，瞬间化作一缕黑烟，的特点是“咻”一下钻回了木柜里，柜门“砰”地一声自动关严了。

林凡靠在墙根，大口喘着气。冷汗浸湿了后背，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。刚才那绝对不是幻觉！那柜子里……真的有东西！

他定了定神，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。那个小红点还在，他点开一看，发来一段语音信息。正是昨天王胖子发给他的那段。

信息末尾，多了一行小字：小心衣柜里的“访客”。发送时间，是五分钟后。

林凡的手猛地一抖。什么意思？王胖子早就知道？还是……这手机根本不是接收信息，而是指引？它告诉他哪里有东西，然后自己去了王胖子的电话里？

他摇摇头，脑子乱成一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