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翻腾着那股子寒气。他合上书，靠在床边，脑子里嗡嗡响。王胖子昨天那个电话， gradseng，整得他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事儿，透着古怪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楼道传来老式木柜的响动，林凡眼睛一眯，猛地坐直。他竖起耳朵听了半晌，空无一人。是风声吧？这楼有点老，隔音不好。他松了口气，继续看书。

书翻到一半，手机又“嗡”地一下震动起来，屏幕亮起，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。他瞥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王胖子的：+8613800138000。这个号看着挺正规，可王胖子昨天说得那话……林凡皱了皱眉，翻出通话记录，果然没有这个号。

“妈的，打错了？”林凡嘟囔了一句，正准备挂断，手机那头突然传来王胖子的声音，带着急促的喘息：“林凡！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？！我让你接电话你他妈听不见啊？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接起来：“喂，王胖子，你咋了？声儿那么大。”

“操！”王胖子骂了一句，“我刚打完你，电话没响？你手机坏了？”

“没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我他妈跟你说的事，你给我当回事啊！”王胖子的声音突然压低，“我昨天跟你说那个案子，你当我是放屁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：“哪个案子？”

“那个二十年前没破的连环杀人案！我们就差最后一点线索了！”

林凡这才想起来，昨天王胖子跟他提过这事。一个发生在二十年前、悬而未决的案子，受害者都是年轻女性，手法残忍，警方一直没头绪。

“具体是啥线索？”林凡问。

“就是你现在手里的手机！”王胖子语速很快，“那个案子有个关键证物，一直下落不明。我怀疑，它就在你捡手机的地方！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：“你说啥？”

“对！我查了资料，你捡手机那片工地，前身是废弃的纺织厂，当年那几个案子，有多个第一案发地就在附近！”王胖子的声音带着兴奋，“林凡，你小子撞大运了！这可能是破案的唯一机会！”

林凡握着电话，手心直冒汗。纺织厂废弃这么久了，能有什么东西留下？而且，现在这手机又接收到那些奇怪的信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