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短信删了，手机屏幕暗下去。他靠在出租屋冰凉的地板上，长长叹了口气。这破房子，一个月房租快占他工资大半，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。手机是他唯一的娱乐了，现在连这个都闹幺蛾子。

屋里黑洞洞的，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光线。林凡踢了踢脚下的灰尘，嘀咕道：“真他娘的邪门，这手机昨天还正常，怎么今天就……”

他盘算着这月工资发下来能给房东留多少，剩下的该怎么凑活活到下个月。正烦着呢，手机又响了一下。这次不是短信，是震动，猛地一抖，差点从手上滑下去。

林凡皱眉拿起手机，屏幕亮着，依旧是刚才那条短信，不过多了一个头像。一个模糊的黑白照片，是个女人，面容姣好，眼睛却空空的，像是被挖掉了。照片下面没有名字，只有一串数字。

“搞什么飞机？”林凡心里烦躁，想都没想就划掉了。这什么人啊，发个短信还带照片的？变态？

照片刚消失，手机又亮了，这次是视频通话。林凡皱着眉接起来，视频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响声，像是在惊恐地尖叫，背景里还有踢打的声音，纸张被撕碎的刺啦刺啦声。

林凡皱着眉喊：“喂？谁啊？别开黄片，吓人！”

视频那头安静了几秒，然后一个凄厉的女声哭了出来：“救……救命啊……我……我被人关进来了……”

林凡愣住了，这个声音……他好像在哪儿听过。是刚才短信里的吗？不对，刚才那么模糊，怎么可能是这个声音？他皱着眉看着屏幕，那个女人的脸在晃动，像是被什么东西晃到的。

“你在哪儿？”林凡随口问。

“我……我在一个黑漆漆的房间……有……有影子……它们……它们要抓我……”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，像是吓坏了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影子？这都什么跟什么？他想起村里老人说过的故事，什么鬼打墙，什么黄皮子附体。他一向不信这些，觉得都是老的流氓瞎编的。可现在……
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是谁？”林凡装傻，“我认识你吗？”

“我……我看到你的照片……你是我哥哥……对……我是小雅……”女人的声音突然哽咽了，“哥哥，你快救救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