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又亮了。林凡皱着眉，盯着上面弹出来的对话框。这破手机三天两头自己自动开机，这次倒好，直接来了条短信。

一串乱码，夹杂着滋滋的电流声，最后几个扭曲的字样才勉强辨认出来：“救……救命……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划掉。这谁啊，发广告的？还是诈骗？手机最近是有点邪门，前两天在地铁上莫名其妙接了个电话，那头只有一阵嘈杂的风声，还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啜泣。当时他以为是信号不好，没在意。现在这短信，又是这么个德行。

他正准备把手机扔一边，那串乱码又冒了出来，这次没有了滋滋声，反而直接变成了一段语音。

林凡一愣，耳机线不知道什么时候耷拉在了桌上。他下意识摸过去，戴上耳机。

“喂……有人吗？过年了……奶奶离开我太久了……救救我……我出不去了……” 一个稚嫩的、带着哭腔的女声，断断续续地传来，声音里满是恐惧和哀求。背景音有些模糊，像是幽暗的、冰冷的地方，还隐约能听到水滴落地的声音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声音……怎么这么耳熟？不是幻觉啊。他猛地提高了音量，那声音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样，模模糊糊的，很不清晰。

“喂！你谁啊？！什么意思？” 林凡对着手机喊了一声，声音大得自己都有点吓一跳。手机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传来一阵更加凄厉的哭喊：“救……救我……快……”

这女声……听着就像个还没成年的孩子，哭得让人心头发紧。林凡坐直了身体，后背有点发凉。恶作剧？他以前也接收到过一些奇怪的东西，但都是些无聊的捣乱信息，从未有过这种真实的、带着哭腔的声音。而且这声音，分明就是个女孩子的。

他盯着手机屏幕，那些乱码又跳动了一次，变成了：“鬼……我……”

林凡头皮发麻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难道真有鬼？ science无法解释的现象，总归是让人无法接受。他摇了摇头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喂，能不能说话？告诉我在哪？我在帮你！” 林凡尝试着用正常的声音回应，尽管他自己都觉得这有点傻。

手机那头沉默了，只有水滴落地的声音似乎清晰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