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刚刷完短视频，手机就炸了。不是哪个网红又发新视频，是他表姐林薇发来的微信，只有短短五个字：“医院炸了。”

这五个字像五雷轰顶。林薇在市中心医院急诊科，他立刻抓起外套就要往楼下冲。楼道里挤满了人，气氛诡异得不行。平时这个时候应该人声鼎沸，现在却静得可怕，偶尔有几个患者家属跪在走廊里哭，撕心裂肺的。

“都别动！”有人猛地吼了一句，打断哭声。看穿着白大褂的应该是医生，但眼神不对劲，像是困兽一样。林枫挤过去，就看见急诊抢救室门口围着几个人，有个护士抱着个平板电脑，脸色惨白，指着屏幕喃喃自语：“黄浦江？不对，现在叫黄浦江了……”

林枫脑子里嗡的一声。他记得医学纪录片里提过，那种叫蓝星的枯萎病，潜伏期就几小时，传染性极强，触碰到体液就完蛋。最致命的是，根本没几种药能治。

“薇薇！”林枫嗓子发干，刚喊出口，就觉得自己傻了。现在喊什么？难道指望表姐凭空出现？

抢救室的门突然开了。里头冲出来个穿防护服的医生，看到围观的人，眼神更慌了，扯着嗓子喊：“快走！都别进去！里面……里面都死完了！”

“死完了？”一个路人反应不过来，但旁边的人已经开始散了，估计是怕被传染。

林枫不敢乱动。他想起什么，赶紧掏出手机，翻到早上买水果的票根。摊主是个老太太，他记得她穿着蓝色外套，这在医院里很显眼。他冲出人群，跌跌撞撞跑到楼下水果摊，只见老太太瘫坐在板凳上，眼睛瞪得老大，脖子歪得像个麻花。

“老太太？”林枫没敢近前。

老太太没反应，手指疯狂抓着板凳边缘。林枫心头一沉，刚想退后，老太太突然抓住他的衣角，力道大得惊人：“帮……帮我……黄浦江……”

她嘴里胡乱念叨着，手指冰凉。林枫一碰，胳膊像是被针扎一样麻了一下，连忙撒手。这感觉……就像接触了某种病毒？

他再次冲进医院，急诊科已经变成人间地狱。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正拿着大锤砸玻璃，疑似要跳楼。地上躺满了人，姿势扭曲，有的眼睛瞪得溜圆，有的身体扭曲成麻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