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的婚证就摆在面前，纸上的字像刀子一样锋利，割得我心口生疼。我盯着那红红的指印位置，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前一秒还在逃命，这一秒就被人压在身下，成了他的 Frau。

男人突然动了，手压在我后颈，力道大得让我喘不过气。我喉咙发紧，像是要把空气都吸进肺里去。他身上有股浓重的酒气，混杂着药味，让人皱眉。

“签。”他低吼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。

我抬起头，对上他猩红的眼睛。那眼睛里全是戾气，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才甘心。我擦了擦嘴角，那里还残留着一丝甜意，是他昨晚留下来的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：“王上，您要的……”

“把证签了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像是嫌我烦了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抬手就签了字。笔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，我的手抖了一下。这一刻，我感觉自己的人生就像这婚证一样，被随意地涂改着，变得面目全非。

签完字，男人突然笑了。那笑容诡异得很，让我心里发毛。他俯身下来，额头抵着我的额头，鼻尖蹭着我的鼻尖。我浑身僵硬，连呼吸都忘了。

“记住，以后你是我的女人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
我轻轻摇头，想让他停下来。谁知他突然用力，把我按在床上。我惊呼一声，挣扎起来。他却像铁一样把我锁住，让我动弹不得。

“别动。”他咬着我的耳朵，声音带着威胁，“再动，我就把你打成残废。”

我吓得差点崩溃。前世，我因为这个男人失去了一切。我看着他的眼睛，那里闪烁着疯狂的光芒，让我想起前世被他毁掉的一切。

“你……到底想干嘛？”我颤抖着声音问他。

他突然笑了，笑声尖锐得像是要把我们惊醒：“我想干什么？当然是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。”

我明白了，他是个疯子。一个把我当成玩物的疯子。我闭上眼睛，任由他摆布。可是，就在他吻下来的时候，我却突然睁开了眼睛。

“你变了。”我看着他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前世的时候，你从未有过这样的温柔。”

他吻停了，眼神变得深邃：“前世？你是说……”

我看着他，眼神里充满了恨意：“你不记得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