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把婚证签了。"男人声音低沉，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，每个字都带着刮骨钢刀般的寒意。我缩在角落，指甲掐进掌心都来不及察觉，只拼命摇头，嗓子像被棉花堵死，发不出半个音。

窗外阳光正好，玻璃上晃着男人修长挺拔的背影。那身玄色龙纹长袍斜斜搭在椅背上，袖口金线绣的螭龙活灵活现，偏生他整个人冷得像块千年玄冰。我偷偷透过门缝瞄了眼，只看见他宽肩窄腰，一双剔透的虎目在镜片后翻涌着莫名的火光——疯批属性，名不虚传。

就在我瑟瑟发抖快要跪成饼的时候，房门突然"咔哒"一声。我吓得扑簌簌掉眼泪，抬头就看见那双金丝眼镜滑到鼻尖，露出眼角一抹青灰的疤痕。男人蹲下来时，尘埃在他发梢跳动，却不沾半分，"签不签？"笔尖悬在纸上，墨珠在宣纸上洇开一朵乌云。

我哆哆嗦嗦摸出那支镶钻的婚书，手抖得差点戳到砚台。谁知他突然伸手夺过，指甲擦过我的小臂，留下三道浅红。"写上名字。"他没动，就那么看着我的手腕发红，眼睛在镜片外亮得吓人。

我咬着笔杆写歪了字，刚想哀求，腰后突然撞上冰凉玉枕。男人把自己往我身上压的刹那，我吓得魂飞魄散——原来他并不完全断残！西装裤下的那条腿绷得死死的，抵着我腰眼时，我闻到他古龙水里混着血腥的怪味。

"你说呢？"他闷声问，牙齿发颤，耳尖却红透了。我吓得差点死过去，原来疯批也爱撒娇啊？等等，他不是残王吗？怎么突然翻身上我？！

头顶突然覆上温热的鼻息，他问："昨晚……够不够甜？"我脑仁嗡嗡作响，突然想起婚前协议——人家要的是个活死人，怎么现在突然改口要甜了？这身体差一点就散架了，但另一只手却在保温杯里摸出个草莓味棒棒糖......

"吱呀——"房门冒出个人影，主子保镖脸色煞白："小爷！您要见的人到了！"男人根本不管我，抓着我的手腕就往门口拽，"签了它！"指甲抠进我肉里，却把我整个人拖出了房门。风里传来他低哑的记号，"今晚……不许 thiếu..."

我跌跌撞撞追上去的时候，看见顶楼停着辆镶钻的宾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