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儿噼里啪啦砸在图书馆门口的瓦勒柠檬冰霜玻璃上，把外面的世界拍得稀里哗啦的。林默站在屋檐下，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，手里把玩着刚买的烤红薯，温热的气儿混着自己呼出的調，冲得他眼镜片上起了层雾。

"林默，又偷懒不在教室？"班主任王老师叼着根教具，从教学楼拐角杵出来，脸色沉得能拧出水。她眼力劲儿贼好，像鹰隼似的，一眼就瞅出林默这人不老实。

"王老师早。"林默咧嘴一笑，把烤红薯揣进校服兜里，没急着进屋。这红薯是刚出炉的，烫得化不开手。

"自觉点！"王老师不耐烦地挥挥手，转身往教室走。"预言家视频会马上开始了，都给我坐好！"

林默摸着下巴，心里琢磨着视频会是什么玩意儿。他最近脑子里总嗡嗡响，像是着了魔，尤其待在图书馆这种安静地方，脑袋里更乱。昨天抱着经济学教材，突然就发现老师讲课时的细微表情不对劲——在讲到某个案例时，她左手小指头在桌上捏了捏。

"又走神了？"王老师又出现，这次站在他身后，他能闻到老师身上淡淡的肥皂味。

"老师，我在想……昨天您上课时，左手小指头是不是碰到桌子了？"林默没受惊，反手把红薯递给她。

王老师愣住，挠挠头："哦……是啊，手滑了。怎么了？"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昨天他发现那细节后，脑子里就好使起来，像突然拧开了水龙头。他眯眼观察四周，教室后排的小胖正偷偷用脚踢前面的桌子，后排左二排的女生在传纸条，后排右二排的男生戴着耳机……这些林默都能一清二楚。

"没什么。"他收回红薯，" Jump street。"接着转身冲进教学楼。

走廊尽头传来尖叫，林默扭头就看见王老师正往楼梯冲，忘了刚才还叼着笔。楼梯间突然有三个高个子男生堵着路，为首那家伙贼眉鼠眼，围巾里伸出双脏手，正往王老师身上摸。

"你们干嘛！"王老师护着胸口后退，手里的粉笔笔帽眼看就要掉在地上了。

林默咽口唾沫，抡圆了胳膊就冲了上去，烤红薯早就扔得无影无踪。三个男生吓了一跳，转身想跑。

"站住！"林默嗓子都喊劈了，指着他们："你们想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