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坐在朝堂上，那叫一个坐立不安。御书房门关上的声音，像锤子一样砸在他心上。他不是怕，他是气。气自己那点权力，气那几巴掌扇来的没够。他老张，张让，在朝堂上混了三十多年，什么时候受过这气。这小皇帝，窦家那两个废物亲戚一倒台，就逼着他，好像他老张是罪魁祸首似的。

他手指抠着扶手，青筋都爆了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全是那几巴掌的声音，还有御书房传出来的那个冷笑——那是小皇帝的声音，年轻，却带着一股子冰冷的狠劲。老张心里骂咧咧的，心想这小子，仗着是皇帝，就敢这么跟他张让过不去。他张让，当年可是硬生生把无可无不可的灵帝伺候得服服帖帖的。

“想当年，你爹刘辩，对我如何？”老张越想越气，声音都发颤了，“把我当祖宗供着，如今你倒好，动不动就给我一巴掌。真是祖坟冒青烟了啊！”

他越想越气，干脆站起来，在朝堂上踱步。这御座，他坐了十几年，冷不丁的被人从上面打下来，心里那叫一个憋屈。旁边的同僚们，有的假装看卷宗，有的偷偷瞄他，有的干脆低头装哑巴。老张无所谓，他跟这些人打了一辈子交道，脸皮厚是祖传的。

“等着吧！”老张心里恨恨地想，“没我老张好日子过，有你小皇帝好瞧的！”

可等了半天，也没啥动静。小皇帝刘协，十四岁，刚亲政没多久，根没扎稳，哪能跟老张这老油条硬碰硬。老张气得不行，在朝堂上干干哈哈的，啥正事儿都不干，就想憋着这口气。

一下子，朝堂上就乱了。灵帝那会儿，十常侍把持朝政，一手遮天。可自打窦武、何进倒台，这十常侍虽然unchanged，但底下的人开始乱套了。特别是张让、赵忠这两个头儿，看着小皇帝有点发怵，怕他跟当年灵帝一样，是个傻皇帝，可谁他妈知道，这小子是真狠。

“张大人，您……”一个礼部侍郎小心翼翼地开口。

“我怎么了？”老张眼睛一瞪，“我张让还能翻天不成？这小皇帝，我看是中了邪了！有本事，你让他把皇宫给搬了，别在我这老臣面前摆谱！”

这话ổnță，把那礼部侍郎噎得说不出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