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脸皮厚是出了名的，可今天这脸，算是彻底丢尽了。刚被皇帝扇了一巴掌，他还能梗着脖子瞪眼，可现在看着御书房门‘吱呀’一声关上，那叫一个火大。他坐在朝堂老位子上，恨得牙痒痒，心里把那位小皇帝骂了八百遍。这不是摆明了要跟他十常侍对着干吗？

这要是搁平时，他张让说句话，哪个大臣敢不低头？可今天这情况，太特殊了。外边风声紧，鲜卑、乌桓那帮蛮子虎视眈眈，朝廷里头又闹得厉害，皇帝这小子，心思明显不在朝堂上。

心里烦躁，老张就喜欢溜达。他晃晃悠悠出了宫门，没去他那豪华府邸，反而拐进了附近一条算命的胡同。胡同里乌烟瘴气，敲锣打鼓的，算卦的，看相的，应有尽有。

老张也懒得算，就站路边看热闹。突然，他眼角余光瞥见前方围了一群人，好像在看两个小子吵架。他好奇，凑过去一听。

“喂！你少说两句！咱们是给人家跑腿的，不是来互相揭短的！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嘟囔道。

另一个瘦高个却一脸硬气：“揭短？我做错了吗？他先动手抢我东西！”这声音倒挺大，引得周围人更多了。

老张眯着眼，听着听着，嘴角噙着一丝冷笑。这俩小子，一个嘴损，一个爱撒谎，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。他本来是想找个安静地方想想办法的，可这俩吵吵嚷嚷的，比他在朝堂上见那帮大臣还烦人。

正想走，那瘦高个突然指着旁边一个卖茶的老头，大声喊道：“你看到了吧！就是他！他偷了我的茶壶！还敢否认！”

周围众人哗然，纷纷看向卖茶老头。老头吓得脸都白了，连连摆手：“我哪有偷你的茶壶？你们看错了……”

那尖嘴猴腮的家伙更是得意，指着老头就骂：“还嘴硬！你手里那串铜钱，不是我的吗？”

老张看着这俩货，突然觉得挺有意思。这跟他在朝堂上斗法有什么区别？只不过这俩小子，没他老张那般依仗，撒谎都这么难看。他脑子里灵光一闪，突然有了个主意。

他慢慢往前走，挤进人群，清了清嗓子，大声说道：“都别吵了！这茶壶是这小子偷的，我看见了！”
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老张。那瘦高个一愣，随即破口大骂：“你算哪根葱！